性格內向,不善交際,是單位里有名的‘老學究’、‘筆桿子’。曾多次參與舊志整理和地名考據工作,對‘宏江’歷史沿革極熟。更重要的是”
秦墨的聲音更低了,“他兒子三年前患白血病去世,幾乎花光了家底,妻子因此抑郁成疾,常年服藥。
他本人曾多次申請高級職稱,都因‘名額有限’、‘科研成果不足’被卡,去年唯一有望的項目經費又被財政局駁回。
單位同事反映,近一年來他愈發沉默寡,有時對著舊地圖和縣志能發呆一整天。”
動機、心理壓抑、對“宏江”的執念、與財政局的間接過節畫像上的人影開始高度重疊。
“但這還不夠。”秦墨繼續道,“我們不能打草驚蛇。專案組派了兩個人,以外調走訪‘宏江歷史資料’的名義去了地方志辦公室,我面嫩,跟著負責‘請教專業問題’。我特意帶了那幾張紙條的清晰復印件,夾在一堆舊資料里,趁請教時‘不經意’攤開”
“聰明”林燃點頭贊許了一句,選這個姑娘果然沒錯,前世她能升這么快,不僅僅是靠裙帶。
被對面的年輕囚徒贊揚,秦墨居然有些臉頰微紅:“那個人目光掃過那些紙條,特別是看到那個‘閱’字時,我明顯看到他扶眼鏡的手抖了一下,紙都拿不穩了。
雖然他很快掩飾過去,但那種下意識的反應錯不了。他認得自己的筆跡,或者說,他對自己筆跡出現在這種場合感到震驚和不安。”
“確定了嫌疑,接下來就是證據和抓捕了”林燃心想。
果然,秦墨說道:“我們對他進行了外圍秘密調查和監控。發現他獨居在老城區一處即將拆遷的筒子樓里,鄰居很少。
我們先去了他單位,調了他這些年經手的材料和公文,通過比對,那個‘閱’字果然是他的字跡!”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