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觀,如此清晰,如此……美妙!
“陸卿。”
武則天的聲音再次響起,將陸羽從這奇妙的感官體驗中拉了回來。
陸羽收斂心神,向前一步,對著御座深深一揖。
“臣,為陛下護駕,乃分內之事,不敢居功。”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與從容。
這股從容,源自于帝王威儀的加持,更源自于王權掌控帶來的、洞悉一切的底氣。
武則天看著他,鳳目之中,那冰冷的寒意終于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難明的審視。
她緩緩從御座上站起,一步步走下臺階,來到陸羽面前。
高貴華美的裙裾,輕輕拂過地上的血跡,她卻恍若未見。
“分內之事?”她輕聲重復了一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好一個分內之事。”
她伸出手,不是去扶他,而是用那保養得宜、卻蘊含著無上權柄的手指,輕輕拂過陸羽的肩頭,仿佛要為他撣去那并不存在的灰塵。
“朕的帝師,文能安邦,武能定國。今夜,若非有你,后果不堪設想。”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李嵩有冒死直諫之功,當賞!而你,有從龍護駕、平定叛亂的潑天之功,更當重賞!”
她轉過身,重新面向噤若寒蟬的文武百官,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傳朕旨意!御史中丞李嵩,加封銀青光祿大夫,賜金千兩,錦緞百匹!”
“帝師陸羽,功在社稷,加封‘鎮國公’,食邑三千戶,賜紫金魚袋,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旨意一出,滿堂皆驚!
鎮國公!
這已是國朝武將之爵位的頂峰!
更不用說后面那一連串“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的殊榮,這幾乎是人臣所能得到的最高禮遇,等同于漢之蕭何!
所有大臣,包括狄仁杰在內,都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陸羽。他們無法理解,陛下為何會給予一個如此年輕的臣子,這般無以復加的恩寵。這已經不是恩寵,這是在為他鋪就一條通往權力之巔的黃金大道!
只有陸羽自己,在王權掌控的視野下,看得分明。
他看到,隨著武則天旨意的下達,一條無比粗壯、象征著“軍功”與“爵位”的紫金色權力絲線,從武則天身上,牢牢地系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不是單純的賞賜。
這是一種“綁定”。
女帝在用這種方式,將他這柄太過鋒利的劍,更深地烙上屬于她的印記,將他與整個大周的國運,更緊密地捆綁在一起。
“謝陛下隆恩。”陸羽再次躬身,神色依舊平靜。
武則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的這份平靜,既滿意,又有些許的意外。
她揮了揮手,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諸卿,都退下吧。”
“臣等告退!”
如蒙大赦的官員們,躬身行禮,然后以一種近乎逃離的姿態,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這座讓他們心膽俱裂的宮殿。
太平公主走到陸羽身邊,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現千萬語都堵在喉頭。最終,她只是用那雙亮得驚人的鳳目,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千百種情緒在交匯。
很快,偌大的仙居殿,便只剩下了武則天與陸羽二人,以及那些垂手侍立、如同木雕泥塑般的內侍與宮女。
血腥氣依舊濃烈。
武則天沒有說話,只是轉身,緩緩走回那九階之上的御座。
她重新坐下,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專注的目光,凝視著階下的陸羽。
那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最完美的杰作,又像是在端詳一柄最危險的兵器。
良久,她朱唇輕啟,聲音幽幽,回蕩在空曠的大殿之中。
“陸羽,到朕身邊來。”
喜歡大唐:投資武則天我成了萬古一帝請大家收藏:()大唐:投資武則天我成了萬古一帝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