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仿佛是相識多年的老搭檔。
門外,胖管家趙三偷偷扒著門縫,看得目瞪口呆。
他原以為今夜能聽到些不可描述的聲音,為帝師府的香艷傳說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結果,他聽了一夜的“考功之法”、“漕運之弊”、“邊防之策”……
“帝師大人……這……這也叫侍寢?”趙三揉了揉眼睛,滿臉都寫著“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他只覺得,自家這位帝師大人,腦回路可能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當窗外透進第一縷晨光時,上官婉兒才驚覺,竟已過去了一整夜。
她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卻發現精神前所未有的清明。
陸羽放下手中的毛筆,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辛苦了。”他看著上官婉兒,目光溫和,“書房東側的偏殿,已經命人收拾干凈了,你去歇息片刻吧。”
他的語氣,自然得就像在吩咐一個下屬,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懷。
上官婉兒點了點頭,沒有拒絕。她的確是累了,心累。這一夜的大起大落,比她處理十天政務還要耗費心神。
她起身,盈盈一拜,轉身走向偏殿。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沒有回頭,只是輕聲問了一句。
“大人……為何?”
為何要這么做?為何要替她解圍?為何要將一場羞辱,變成一場論道?
陸羽看著她纖細的背影,淡淡道:“因為上官待詔的才華,應該用在筆墨紙硯上,而不是錦被羅衾中。”
“這大周,需要一個內閣首相。”
“我,也需要一個能幫我處理文書的,左右手。”
上官婉兒的身子,微不可查地一顫。
她沒有再說話,快步走進了偏殿,關上了門。
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她才發現,自己的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話。
陸羽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自己昨夜的“情感投資”,獲得了遠超預期的回報。
他不僅完美地通過了武則天的考驗,更重要的是,他徹底敲開了上官婉兒這座冰山的一角,在她心里,種下了一顆名為“信賴”與“仰仗”的種子。
這顆種子,在未來的某一天,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
“大人!”
福安總管邁著小碎步,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敬畏與探尋。
“宮里來人了。”
“哦?”陸羽挑了挑眉。
“陛下……陛下派人送來了賞賜。”福安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片刻后,幾名宮中內侍,抬著幾個蒙著明黃色綢布的托盤,恭恭敬敬地走了進來。
福安上前,小心翼翼地掀開了綢布。
托盤上,并非金銀珠寶,也非奇珍異玩。
而是一套極為雅致的文房四寶。端硯,湖筆,徽墨,澄心堂紙。每一件,都是天下文人夢寐以求的極品。
而在最前面的一個托盤上,還放著一張小小的金邊詔旨。
福安將詔旨展開,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獨特的尖細嗓音念道:
“朕聞,帝師勤于王事,夜以繼日,朕心甚慰。然案牘勞形,須有良佐。內閣待詔上官婉兒,才堪大用,特賜帝師府,為‘首席女官’,專司筆墨,參贊機要。”
詔書念完,整個書房,落針可聞。
福安和趙三都驚呆了。
這道旨意,看似是賞賜,實則是表態。
它告訴了所有人,昨夜之事,女帝不僅知道了,而且非常滿意陸羽的處理方式。
她將上官婉兒,以一種光明正大的方式,“賜”給了陸羽,既是肯定了他的品行,也是將這枚最重要的棋子,正式放在了他的身邊。
是信任,也是監視。
是倚重,也是束縛。
帝王心術,展露無遺。
陸羽上前,親手接過了那道詔旨。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上官婉兒,這個大唐最頂級的才女,將與他的命運,徹底綁在了一起。
他看向偏殿那扇緊閉的房門,仿佛能看到門后那道身影的復雜心緒。
“首席女官么……”
陸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盤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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