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底稿!
那才是真正的催命符!
半個時辰后,中書省的官員,捧著一個密封的漆盒,匆匆趕到。
在李景先、張御史以及幾位弘文館學士的共同見證下,漆盒被打開,原始的奏疏被取出,平鋪在另一張干凈的書案上。
張御史拿起那份被墨跡污損的抄錄稿,兩相對照。
所有人都圍了上來,伸長了脖子。
“找到了!”一名眼尖的學士驚呼出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張御史的手指,正點在抄錄稿上那團最大的墨跡處。那滴墨,雖然將偽造的數據徹底覆蓋,但其位置,卻恰恰對應著原稿上關于“神機弩”射程三百步的記載。
而在原稿上,這個數據清晰無比,并無任何涂改痕跡。
真相,在這一刻,不自明。
抄錄稿是偽造的!
陳思齊試圖用一份偽造的機密文件,來陷害陸羽。而陸羽那“驚慌失措”的一滴墨,竟陰差陽錯地,將這個最關鍵的罪證,以一種最滑稽的方式“保護”了起來,同時又精準地標示出了它的位置。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
張御史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陸羽身上。
陸羽則適時地露出了“恍然大悟”而后“勃然大怒”的表情。
“陳思齊!”他指著癱軟在地的老者,一臉的痛心疾首,“我敬你為前輩,信你為長者,你……你竟如此構陷于我!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這般害我?!”
他演得聲情并茂,仿佛真的是一個剛剛識破陰謀、單純而憤怒的年輕人。
周圍的同僚們,看陳思齊的眼神,瞬間從同情變成了鄙夷和憤怒。構陷同僚,尤其還是用如此歹毒的手段,這是士林中最令人不齒的行為。
“我……”陳思齊嘴唇翕動,面如金紙,他看著陸羽那張“義憤填膺”的臉,心中涌起的,不是愧疚,而是一種徹骨的寒意。
他不是手滑!他是故意的!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是個陷阱!他不僅跳了進來,還反手將這個陷阱,變成了埋葬自己的墳墓!
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什么書生,他是個魔鬼!
“噗——”
一口急血攻心,陳思齊再也支撐不住,頭一歪,竟是直接昏死了過去。
館內頓時一片混亂。
李景先連忙讓人掐他人中,又是灌水,又是呼喊。
陸羽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心中沒有半分波瀾。他知道,陳思齊倒了,但陳思齊背后的人,還站著。
這場戲,才剛剛演到一半。
果然,張御史在命人將陳思齊暫時收押后,走到了陸羽的身邊。
他看著眼前這個從始至終都將一切掌控在股掌之間的年輕人,壓低了聲音,問出了一句讓陸羽心頭一凜的話。
“陸侍御,你今日來弘文館,是臨時起意,還是……有人提前給你遞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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