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笑須眉不稱王!”
死寂。
整個射圃,陷入了一片死寂。
連風,都仿佛在這石破天驚的詩句面前,屏住了呼吸。
太平公主呆立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間風化的石像。
敢笑須眉不稱王!
敢笑須眉不稱王!
這十個字,如同十萬道驚雷,在她心海深處,同時引爆!
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這是何等的狂妄與野心!
這天下,是李氏的天下。這皇位,自古以來,便屬于男人。可這首詩,卻赤裸裸地告訴她,女子,為何不能稱王?
這句話,是她午夜夢回時,最大膽的幻想,是她連對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最隱秘的欲望!
而今天,被這個男人,用這樣一種充滿了力量與贊許的方式,吼了出來!
這一刻,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四肢百骸,每一個毛孔,都在因這極致的興奮與共鳴而戰栗,而歡呼!
叮!對目標人物‘李令月’完成一次史詩級‘情感投資’!
目標情感狀態發生根本性轉變!敵意、審視、挑釁等負面情緒已徹底清除!
新增核心情感引為知己(赤金)!
當前好感度:90100(生死相托)
羈絆鏈接人心洞察已解鎖,當前熟練度10%!
系統的提示音,在陸羽的腦海中瘋狂刷屏。
但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的少女,看著她從最初的震驚,到激動,再到此刻,那雙鳳目中,漸漸升騰起的一層朦朧水汽。
她哭了。
不是因為委屈,不是因為悲傷。
而是因為,一種被完全理解,被徹底看透的,靈魂上的巨大共鳴。
知己。
人生在世,知己難求。
尤其對她這樣生在帝王家,立于權力之巔的女人而,更是如此。
許久,許久。
太平公主才緩緩地,抬起手,用手背,胡亂地抹了一下眼角。
她再次看向陸羽,那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是好奇,是審視,是想將他這頭有趣的獵物收入囊中的征服欲。
那么現在,那眼神里,只剩下一種純粹的,幾乎要將人融化的熾熱。
那是找到了同類的火焰。
“你……”她開口,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你叫陸羽,是嗎?”
“下官陸羽。”
“好。”太平公主點了點頭,她將手中的長弓,鄭重地遞到陸羽面前,“這把‘驚鴻’,是父皇在我及笄之年,親手所贈。今日,我將它贈予你。”
這已經不是賞賜,而是一種信物。
“殿下……”
“收下。”太平公主的語氣,不容置喙,卻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托付,“從今往后,你便是本宮的人。你的事,就是本宮的事。”
她頓了頓,深吸一口氣,那雙因激動而泛紅的眼眸,重新恢復了屬于公主的銳利與果決。
“今夜三更,太平觀。”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力量。
“本宮要知道,關于那個晁敬,關于周興,關于你所有的計劃。一字不漏地,告訴本宮。”
“遵命。”陸羽接過那張尚有余溫的長弓,入手微沉,如同接下了一份沉甸甸的盟約。
“去吧。”太平公主揮了揮手,隨即轉過身去,不再看他,只是將目光,投向了那片更高,更遠的天空。
仿佛在她的眼中,那片天空,已經不再遙不可及。
陸羽躬身一禮,抱著長弓,轉身離去。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與這位大唐最“不太平”的公主,已經徹底綁在了一起。
這筆投資,風險巨大,但回報,也同樣驚人。
他緩步走出內廷,心中正在盤算著今夜太平觀之會的種種細節,一個身影,卻在他前方的宮道拐角處,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那是一名上了年紀的老太監,面白無須,神情恭謹,身上穿著的,卻是只有天后身邊近侍才能穿的紫色宦官服。
老太監看到陸羽,臉上立刻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陸大人,可讓老奴好等。”
陸羽腳步一頓,心中生出一絲警覺:“公公是?”
“老奴福來,”老太監笑呵呵地自我介紹道,“在天后娘娘身邊,伺候筆墨的。”
武則天的人!
陸羽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福公公客氣了,不知尋下官何事?”
福來直起身,那雙看似渾濁的老眼,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陸羽懷中的“驚鴻”弓,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意味深長。
“陸大人不必緊張。”他慢悠悠地說道,“天后娘娘,只是想請大人您……去集仙殿,下一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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