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暗示,若能投向魏王,或許可以緩和與長孫無忌一系的矛盾。
這無疑是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提議。
李默不動聲色,同樣低聲回道:
“多謝殿下費心。然臣與長孫司徒之事,乃公務,非私怨。臣之心,唯有陛下與大唐。閣下請吧。”
魏王信使深深看了李默一眼,不再多,躬身退去。
連續拒絕兩位皇子的拉攏,李默深知這意味著什么。
他雖遠在安西,卻已然成為長安儲位爭奪中各方勢力極力爭取,或者至少希望其保持中立的關鍵人物。
他將這兩次密會的情況告知了聯席會議核心成員。
趙鐵山眉頭緊鎖:
“太子與魏王相爭已非一日,如今竟將手伸到了安西。大都護此番拒絕,只怕兩邊都得罪了。”
王朗沉吟道:
“卻也未必。大都護秉持臣節,不涉黨爭,陛下聞之,或更覺放心。只是,日后朝中若有人再構陷我安西,恐怕更難獲得來自皇子方面的支持。”
程處默哼了一聲:
“怕他個鳥!咱們在安西憑本事吃飯,不靠那些皇子王爺撐腰!默哥做得對,誰都不靠,就靠陛下和咱們自己!”
李明月則有些擔憂:
“儲位之爭,兇險異常。我們安西如今樹大招風,只怕想完全置身事外也難。那個魏王信使最后的話,意味深長啊。”
蘇婉兒點頭:
“長孫韜通過魏王遞出橄欖枝,是試探,也可能是緩兵之計。我們不可不防。”
李默總結道:
“諸位所皆有道理。我等身處邊陲,根基在于安西,在于陛下信重。卷入長安黨爭,有百害而無一利。唯有繼續壯大自身,謹守臣節,方能立于不敗之地。至于長孫韜那邊……”
他頓了頓,眼神銳利:
“無論其是真心還是假意,我們都需保持警惕。安西的發展,不能寄托于任何人的善意之上。”
眾人皆以為然。
李默心中清楚,拒絕皇子的拉攏固然暫時避免了站隊風險,但也使得安西在長安的政治舞臺上少了幾分轉圜余地。
魏王信使那句關于化解與長孫韜矛盾的話,雖未激起波瀾,卻也在他心中留下了一圈漣漪。
長孫韜那邊,究竟是真的有意緩和,還是又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他望向東方,長安的方向,那里的暗流,似乎正以更隱蔽的方式,向著安西蔓延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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