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寧神色不變,笑瞇瞇的說:“皇上怎么忽然來看臣妾了?”
楚珺珩此時剛剛處理完公務,就聽說了太醫院傳來的消息。
雖然已經是春天,但是夜晚的風還是帶著幾分冷意,他那如墨一般的黑袍上還站著匆匆趕來的寒霜。
沈玉寧笑著握住楚均衡的手放在手心輕柔的暖著:“皇上的手都很是冰涼。”
乍然被沈玉寧握住了手,楚珺珩那向來有條不紊的思緒忽然間就斷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沈玉寧緊緊握住的手上,眼睛中劃過說不出的復雜。
對方指尖的溫暖傳遞到他的手上,讓他覺得自己的心都似乎化開了一道口子。
“朕來看看你……你的肩膀上的傷好了沒。”
鬼使神差的,楚珺珩并沒有提及今日太醫院傳到他耳中的那件事。
他反而不痛不癢的尋了一個新的話題,和沈玉寧攀談起來。
沈玉寧眨眨眼,笑了:“皇上親自給臣妾涂的藥,自然是好了。”
楚珺珩雖然聽她這樣說,卻搖搖頭:“還是讓朕親自看一眼,朕才能放心。”
沈玉寧一時間拿不準楚珺珩想要做什么,最后聽話的脫掉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自己圓潤的肩膀給楚珺珩看:“皇上您看,是不是好了許多?”
楚珺珩的目光落在沈玉寧的肩膀上,那里牙印依舊清楚明顯,只是比起那日慘兮兮的模樣,已經算是愈合的很快了。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沈玉寧感受到了肩膀上的冰涼,下意識的瑟縮了一瞬。
“……皇上看完了嗎?”
沈玉寧似乎感受到了今日楚珺珩的不同尋常。
不是說好,她只做他的謀士嗎?
今日皇上的所作所為,似乎有些逾矩了。
沈玉寧胡思亂想的時候,楚珺珩已經幫她拉好了衣服,重新坐回了位子上。
似乎剛才那一瞬間的曖昧,只是沈玉寧一個人的錯覺。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