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筱和顧清河的婚事十分盛大,以至于阮鳳歌和鐘澈跟著熱鬧了好幾日才起程回京。
    回京以后的二人似乎更加忙碌,而阮鳳歌也在自己東炎第一女將的路上越走越遠。
    四個月后。
    這一日,鐘澈策馬回府,卻發現往日那個總是會等在門口的人今日竟然不見蹤影。
    心里微微一緊,鐘澈顧不得其他,翻身下馬便沖進了府邸之中。
    “阮阮!”
    找了好一會,心慌意亂的鐘澈才發現了坐在后花園池塘邊發呆的阮鳳歌。
    “容澈?”
    阮鳳歌抬起頭,看到一臉慌亂的男人,突然微微一笑,站起身直接沖進了他的懷里。
    鐘澈一把抱住人,方才沒著落的心好像才落到了實處。
    “容澈。”好半晌,阮鳳歌才拉著鐘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輕聲問道:“你說,生孩子的時候會不會很疼?”
    鐘澈意識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阮鳳歌平坦的腹部,迸發出璀璨的光。
    “若是你真的害怕,我去找黃太醫,大不了不生便是。”鐘澈替阮鳳歌整理了下被風吹亂的頭發,又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道:“這世上,沒有人能比你重要。”
    阮鳳歌連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
    “不許這么說!”阮鳳歌搖搖頭,認真地說道:“女醫說,肚子里的孩子能聽到我們說話的,萬一被孩子聽到你不想要這樣的話,會傷心的。”
    鐘澈簡直哭笑不得。
    “而且,這是我們的孩子,我很期待。”
    鐘澈伸出手抱住阮鳳歌。
    “好。”
    其實,現在的鐘澈并不是很懂阮鳳歌的情緒,但是只要抱著她,就好像已經擁有了一切,別無所求。
    而對于阮鳳歌來說,不管當初她是如何回來的,當擺脫曾經的一切,她才真正明白,自己的命運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最為重要的。
    她不斷地努力,也最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或許,所有的一切,都會在新的生命誕生的那一刻重新開始。
    “鐘澈,我很慶幸遇到了你。”阮鳳歌抬起頭,目不轉睛地看著鐘澈,輕聲道:“我們會看著我們的孩子長大成人,然后攜手垂垂老去……容澈,謝謝你那么愛我,我也會一直愛你,這輩子,你都不能離開我了……”
    “我的阮阮將軍……”鐘澈低下頭,吻上了阮鳳歌的唇,低語道:“容澈領命。”
    有些話,他一直藏于心中。
    阮鳳歌,謝謝你愿意聽到我的祈求再次回到我的身邊。
    你拯救我于黑暗泥沼之中,我愿一生一世陪伴在你身旁,獻出我的一切,只盼能護你生生世世順遂無憂……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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