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能順利解決烏鹿野,還要多謝你。”雖然之前阮鳳歌對于秦非的觀感實在是不怎么樣,但是在這種大是大非上,秦非的選擇還是很讓人欽佩的,而且以身飼虎,也需要很大的勇氣,“幸好你沒事,不然的話回去恐怕真的很難跟你祖父祖母交代。”
    阮鳳歌說話間還看了一眼春杏,發現小姑娘像個小倉鼠一樣小心翼翼地吃著東西,似乎很怕打擾他們說話。
    這孩子,還真是像極了妹妹。
    “以前的事情是我鉆牛角尖了,希望阮將軍不要誤會。”秦非看到阮鳳歌的目光落在春杏身上,不禁微微一笑說道:“將軍,她……就是你想的那樣。”
    ……
    何源的命到底是保住了,但是一身武藝也是廢了個干凈,全讓苗琳說中了。
    看著意志消沉的何源,阮晏知拎著酒壇子直接來找他,徑直倒了兩大碗酒水。
    “何源,是兄弟過來喝一杯。”阮晏知拍了拍旁邊的凳子,毫不在意地說道:“瞧著你如果再繼續躺下去,那可能就會發霉長蘑菇了。”
    何源本來只是想自己靜靜,但是耳邊阮晏知絮絮叨叨,他最終只能認命。
    “如果將軍以后打仗,我會建議將軍把你放在兩軍中間,讓你罵死他們!”何源提到自己的兄弟們,眉宇間才露出輕松的神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好利索,那樣我就能盡快去幫將軍打仗了。”
    解蠱之后的何源又變成了阮鳳歌最為忠實的副將。
    “中蠱之后你做的事情你都不太記得了?”阮晏知見何源一臉懵懂的樣子,倒是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你背地里罵了姐姐好久,而且還在別人維護姐姐的時候故意訓斥,好像唯恐姐姐不知道你對她有成見一樣。”
    何源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他竟然還做過這樣對不住將軍的事情!
    雖然中了蠱,但是他的腦子又沒有被蠱吃掉,怎么就當眾嫌棄主將來了?
    想到這里,何源簡直生無可戀,直接端起一大碗酒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他覺得可能自己喝醉了以后就會徹底忘記那些發生過的糗事。
    “你別在意,我就是說笑而已。”見何源喝得這么生猛,阮晏知連忙坐直了身子去攔他,“何源,你自幼習武,這些底子都在,若是想要重新撿起來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你不該這么頹然,到時候我救了你的人,卻把你救成了廢人,我該怎么跟姐姐交代?”
    想起阮鳳歌,何源心里有些泛酸。
    明明自己都那樣對主將了,可是主將竟然還惦記他,這讓他怎么能不感動?
    “我知道阮公子的意思,其實先前我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而已。”何源似乎喝得有些上頭了,整張臉都完全紅透了,“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就是因為阮將軍,現在我不過是遇到點小問題,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就放棄呢?”
    “你若是能想明白,那自然是最好不過。”見何源真的被自己說動了,阮辰軒立刻趁熱打鐵,“如果有另一條路可以選,你要不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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