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少卿府的后院發現尸體的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將軍府里,阮嵐嵐將剛剛摘下來的花插到了花瓶里,就聽到了身邊小丫頭低聲詢問:“現在京兆府的人都在那,據說死的人好像是少卿府的小姐。”
    前兩日,阮嵐嵐突然安排一個下人模樣的人去京兆府報案,說在少卿府的后院發現了一具尸體,好像是少卿府的小姐阮純純。
    京兆府的人去了少卿府,竟然真的找到了尸體,可再找那個報案的下人時,卻發現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溜了!
    可是尸體都找到了,而且死的又是少卿府的小姐,這讓京兆府格外頭大。
    “不過是讓少卿府消失得更快些而已。”阮嵐嵐似乎并不以為意,自從上次她跟祖母談過以后,祖母就不再拘著她了,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用鏟除少卿府作為迎接阮鳳歌凱旋的禮物。
    “小姐,京兆府的人能查到真兇嗎?”小丫頭聽到阮嵐嵐這么說,有些好奇地問道:“人死了那么久,又沒有人證人,如果少卿府不承認那個尸體是少卿府的小姐,到時候怕是又要不了了之了。”
    “怎么會呢……”阮嵐嵐笑了,轉頭看了小丫頭一眼說道:“你放心,有人會借機發難的。”
    小丫頭不懂自家小姐的話,卻看到管家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
    “小姐,劉管事來了。”
    “請進來。”
    阮嵐嵐特意走到了涼亭處,沒一會就看到管家帶著劉安快步走了過來。
    管事離開后,小丫頭退到不遠處盯著,劉安站在涼亭與阮嵐嵐說話,倒是也合規矩。
    “劉管事,京兆府那邊……”
    “嵐小姐,東家讓小的跟嵐小姐說一聲,她懷疑宮里頭那位新晉的貴人是熟人。”劉安盡可能地低著頭不去看阮嵐嵐,沉聲道:“但是東家想不起在哪里見過,所以讓小的來提醒嵐小姐,若是宮里頭有人來請,最好裝病。”
    “瑜貴人?”對于宮里頭的事情,阮嵐嵐通過阮曉也可以知曉不少,當下微微蹙眉問道:“王姐姐的眼里我自然是知曉厲害的,能讓她覺得熟悉,那恐怕定然是熟人。”
    但是王禾都不能確定是誰,阮嵐嵐總覺得這里頭有問題。
    “是,東家說,那貴人瞧著笑盈盈的,但是讓她覺得不舒服。”劉安繼續說道:“東家的感覺向來比較準,如果那個瑜貴人有心要對付將軍府,恐怕也是麻煩。”
    “我知道了。”阮嵐嵐點點頭說道:“那就盡快把京城攪得亂一點,讓他們都自顧不暇,到時候自然也沒什么余力去對付姐姐了。”
    劉安應了聲,見阮嵐嵐沒有旁地吩咐,躬身就要告辭。
    “劉管事。”阮嵐嵐突然叫住了劉安,見他低著頭不看自己,莫名的笑了起來,“之前劉管事見我可不是這個態度,怎么如今反而如此見外,莫不是……我哪里得罪了劉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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