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澈派人去調查三皇子中毒之事,而另一邊,阮鳳歌已經直接甩袖離開。
    對于自己不喜歡的人,她根本不打算浪費精力去相處。
    最關鍵的是,她竟然直接把柳嬤嬤給帶走了。
    任憑云水瑤和陳蓮怎么反對都無濟于事。
    “本將與攝政王有婚約在身,攝政王的人就是本將的人,難不成本將要帶走自己人也要經過二位允許嗎?”
    人家一句話就堵得她們啞口無。
    “云姐姐,對不起。”
    陳蓮最后還是被云水瑤找人抬出去請的大夫。
    臨走之時,陳蓮自覺得自己沒有完成云水瑤交代的事情,只覺得格外愧疚。
    云水瑤耐著性子安慰了陳蓮一番,這才把人送出去。
    只不過,等到無人的時候,云水瑤的臉色就變得不甚好看。
    本來以為阮鳳歌看在云家的份上多少會給自己幾分顏面,結果人家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這讓她瞬間就對阮鳳歌多了些許芥蒂。
    而這個時候的阮鳳歌根本沒在意云水瑤怎么想的,因為她直接帶著兩個侍衛去了孫家拜訪。
    “將軍請在此處稍等,老爺稍候便到。”
    孫家下人雖然并不多,但看上去似乎都知書達理,每個人身上似乎都帶著些許書卷氣,這讓阮鳳歌有些意外。
    她若是沒記錯,孫家好像是武將出身的吧?
    怎么這府里頭的人瞧著都是文縐縐的,難不成她是走錯了地方?
    心里頭雖然嘀咕,但阮鳳歌什么都沒說,只是坐在花廳里,默默地品茗。
    先前帶著阮鳳歌來這里的下人也退了下去,整個花廳只會剩下阮鳳歌和她的兩個侍衛。
    這一等,竟然就等了快半個時辰。
    “走。”
    阮鳳歌放下茶盞,起身就往外走。
    “你這個丫頭的脾氣,倒是比長安多少耐得住些。”阮鳳歌都要走出去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從花廳里響起,隨后一個身材高大,卻自有一番風流儒雅的男子出現在了花廳之中,“初見你,老夫真以為是長安活過來了。”
    不管是身形,還是容貌,亦或者形態,幾乎分毫不差。
    “久等不候,以為孫大人有要事耽擱,故而不敢打擾。”阮鳳歌微微一笑,淡淡地開口道:“原來是孫大人故意為之,這樣是不是有些失禮?”
    “你認得我?”男人似乎有些意外,“老夫很少出現在人前,而且世人更多的是知曉老夫的大哥,看你的神色,很顯然是認出老夫的身份了?”
    “姐姐提過孫大人。”阮鳳歌從容地開口,“據說她的飛刀絕技就是拜師孫大人,所以本將自然知曉孫大人是誰。”
    面前的男人正是孫玲瓏的二叔孫謙,也算她半個師父。
    之所以是半個,就是因為當初他非得收自己為徒,自己不承認都不行……
    “你今日來孫家的消息已經被老夫隱瞞了,所以估計你今日也未必能見得到旁人。”孫謙似乎很滿意阮鳳歌,當下開口道:“讓你的人先出去,老夫有話要跟你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