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歌口中的四哥正是三房長子阮辰飛。
    這塊玉佩乃是當初阮辰飛生辰的時候,父親特地選了一塊玉親手雕刻出來送給他的,而阮辰飛也十分喜歡,總是隨身戴著,久而久之,將軍府上下幾乎都是見了玉佩就等于見到了他這個人。
    可是阮鳳歌想不明白的是,為何他明明還活著,卻不肯與親人相見。
    哪怕是顧忌皇上盯著將軍府,那私下里見一見祖母,也好過讓祖母那般痛苦啊……
    “也許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鐘澈明白阮鳳歌的意思,當下勸說道:“畢竟經歷了生死,你四哥必然不能輕易出現在京城,一旦被人發現,到時候都有可能給將軍府帶來麻煩。”
    畢竟當初留下將軍府的理由是只剩下孤兒寡母,若是那些人知道阮家兒郎還有活著的,怕是一定會趕盡殺絕。
    “那他冒險暴露自己的身份,把玉佩送到三皇子府,難道就不怕三皇子把這件事告訴旁人?”
    阮鳳歌當然知道阮辰飛是個極其穩妥的人,卻完全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可能是真的擔心三皇子會出事,而且他跟三皇子以前就相識,自然是相信三皇子的為人。”鐘澈解釋道:“而且,我想他應該知道你來灃州,所以更不愿讓三皇子出事,不然你的處境也會變得更加艱難。”
    鐘澈說得很有道理。
    阮鳳歌握著玉佩,心里忍不住有些激動。
    如果四哥真的活著,那總有機會再見的吧?
    “少將軍,孫小姐贏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一旁的小七有些興奮地開口。
    雖然小七知道不該隨意打斷主子之間的談話,但是孫玲瓏打敗查拓這件事實在是大快人心。
    阮鳳歌和鐘澈看過去,赫然發現孫玲瓏已經將查拓斬于馬下。
    “殺了?”阮鳳歌一愣,有些意外地開口。
    她本來以為像孫玲瓏這樣的姑娘,即便是戰前比試,怕是多少也會留下對方一條命,沒想到竟然這么利落的就給殺了。
    “小七,帶人下去護著孫小姐回來。”
    阮鳳歌有些擔心蠻夷人會對孫玲瓏不利,于是安排小七去把人給迎回來。
    “是,少將軍!”
    “你身邊的人都叫你少將軍,還是多少注意些。”鐘澈見小七快步跑下城樓,意有所指地低聲道:“萬一被有心人聽去,到時候定然會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