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怎么樣了?”
    阮鳳歌覺得,鐘澈既然出現在這里,那想來三皇子應該是沒有什么大-->>礙。
    “不是鼠疫。”鐘澈聽到阮鳳歌這么問,便知道孫玲瓏已經把事情跟她說清楚了,所以點點頭說道:“黃太醫看過之后發現三皇子并沒有染上鼠疫,想來是因為三皇子以前似乎染上過瘟疫熬過來了,所以反而躲過了這一劫。”
    只不過,因為三皇子這段時日太過勞累,所以才會得了傷寒引發了高燒。
    但是這樣一來,倒是讓人誤以為他感染了鼠疫,畢竟那些人來的目的就是如此。
    連他自己都被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很快就能出來了?”阮鳳歌一愣,隨即有些意外地問道:“那些人忙活了那么久,還有人冒充我,結果啥也沒干成?”
    “倒也不是,至少目前只有我們知道不是。”鐘澈看了一眼阮鳳歌,隨后抬了抬下巴說道:“連孫家都蒙在鼓里。”
    “你是說,對方有可能是孫家的人?”阮鳳歌瞇起眼睛,若有所思的問道:“孫玲瓏說,當初除了是以后他們就封鎖了城門,但是硬是沒有找到那個冒充我的人,現在想來,她既然能冒充我,怎么就不能冒充別人了?”
    “其實,不單單是冒充的問題。”鐘澈沉聲道:“如果她本來就是孫家的人,出了事之后直接躲進孫家,你覺得誰能找到對方的線索?”
    ……
    藏在暗處的叢樹聽到阮辰斌這么說的時候,著實有些意外。
    “你……你說什么?”
    至于阮純純,那就更是嚇得根本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
    皇后娘娘,竟然要讓他們把父親給殺了?
    父親到底什么時候得罪了皇后娘娘啊!
    “你不用怕,我們先前都不知道父親到底為什么會被禁足,但是從皇后娘娘的態度來看,父親怕是真的惹來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站在一邊的阮琳琳看上去好心地解釋道:“如果咱們按照皇后娘娘的安排,說不定還能有條活路。”
    “這件事難道不該去問問父親?”阮純純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能磕磕巴巴地說道:“畢竟父親與咱們是一家人,萬一咱們被皇后娘娘騙了怎么辦?”
    阮純純簡直沒辦法想象,如果自己真的做出了弒父的事情,只要東窗事發,那她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這件事她絕對不會答應。
    “皇后娘娘那么尊貴的人,怎么可能騙咱們?”阮辰斌立刻否認道:“而且最關鍵的是,皇后娘娘說了,只要父親死了,到時候家里男丁的仕途,女子的婚嫁都絕對不會差,她會親自做主。”
    “皇后娘娘對咱們如此厚愛,阮純純,你還在猶豫什么?”阮琳琳上前一步,看著阮純純說道:“我知道以前咱們兩個人總是會鬧脾氣,可事實上咱們到底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今日這事若是有半分泄露出去,那就會被砍頭的!”
    有的時候,知道得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知道你們說的意思。”阮純純點點頭,看著阮琳琳上揚的嘴角,突然冒出來一句話,“可是為什么是我去殺了父親?就算阮辰斌不行,那阮琳琳你又為何不行?難不成你們是想找我當替罪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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