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山前輩,強扭的瓜不甜。”阮夜聽到鶴山這么說,忍不住嘟囔道:“而且,我也沒打算溜掉……”
    “老朽活了大半輩子,從來都沒信過這句話。”鶴山一臉不在意的說道:“因為但凡不聽老朽的人都被老朽給殺了,那就不存在什么強扭不強扭了。”
    鶴山自幼就是孤兒。
    小的時候餓肚子,就跟野狗搶食,后來無意間被他師父看中,于是又開始跟別人搶命。
    只要贏了,自己就能活下來,不然的話,怕是尸骨都被野狗給分食了。
    所以,他的心里從來都沒有什么正義道德。
    鶴山只信奉強者為尊。
    在他眼里,別的都是假的。
    “前輩想收我為徒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阮夜聽到鶴山這么說,只能嘆了口氣說道:“只要你放了他們,我就拜你為師。”
    “你為什么非得管那些人的死活?”鶴山不喜歡阮夜這樣瞻前顧后,“老朽一開始看到你的時候覺得你非常合適,但是身為一個殺手,你未免有太多的七情六欲了。”
    “鶴山前輩,我的確是個殺手,但也是老將軍特地培養出來給少將軍做暗衛的。”阮夜知道鶴山認識阮老將軍,于是十分認真地解釋道:“如今我跟在少將軍身邊,自然是要為她做事。”
    不管是林瑞還是王猛,還是順子那些普通的士兵,對于阮夜來說可能沒有任何意義,但是他們是阮鳳歌的兵。
    帶來多少,那就得完好無損地帶回去。
    這是她答應阮鳳歌的。
    “你們隊伍里有探子。”鶴山聽完阮夜這番話,好半晌之后才開口說道:“老朽瞧見過那人往外放鴿子,不過,那鴿子被老朽烤吃了,信箋在這里。”
    說完,鶴山將一個小竹筒扔給了阮夜。
    阮夜接過來,面色凝重地打開之后,赫然發現上面寫了一句話。
    “已進密林。”
    “所以,是有人故意引著我們來這里。”阮夜看著信箋,深吸一口氣說道:“蠻夷人知道這個密林有問題,而且他們死了不少人,所以才故意把我們引進來,想讓我們全軍覆沒。”
    “倒是還不傻。”鶴山聽到阮夜這么說,有些嘲諷的點點頭問道:“你覺得,像他們這樣的人為了一己私利,什么都能出賣,你又何必在意他的死活?”
    “該死的也只有他而已,別人都是無辜的。”阮夜垂下眼眸,平靜地說道:“越是如此,那我更應該把他們安然無恙的帶出去,不然的話,到時候,我恐怕沒臉見少將軍了。”
    “我可以告訴你是誰,但是你想清楚,如果我放你們走,那么那個探子就得留下來。”鶴山似笑非笑地說道:“若是回頭那個探子學了我的本事,到時候只會成為更難對付的人。”
    阮夜一愣,面露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