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么想讓我見他,那我答應你。”
    “姐姐答應了?”努爾櫻若似乎沒有想到自己能說服王梓茵,登-->>時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那姐姐你等一下,我這就安排馬車,你跟我回府,想必父親見到你也一定非常開心的!”
    說罷,也不等王梓茵說話,努爾櫻若就跑了個無影無蹤。
    “小姐?”何暖看到自家小姐臉上神情有些不對,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似乎很是擔心她的情緒,“小姐不必為難自己,若是不想見,咱們不見,而且奴婢也不是帶不走小姐的……”
    “不是的。”王梓茵聽到何暖的話,當下搖搖頭,有些感慨地說道:“我只是覺得這姑娘挺不容易的,她大概是知道如果只靠著我們,恐怕就算得到彼此都活著的消息也不會輕易見面的,所以她很努力,想要解開我們的心結,雖然我知道這不太可能,但是何必為難她呢?”
    不管是什么恩怨,當面說清楚便是,何必牽扯到旁人?
    而且,努爾櫻若本身并沒有什么不對,就像她一樣,根本無從選擇是不是要來到這個世上。
    既然沒辦法選擇自己的身世,那就成為自己最想成為的人便是。
    “小姐,那個努爾櫻若如果從頭到尾都是騙小姐的怎么辦?”
    何暖有些拿不準,雖然那個努爾櫻若看上去明朗可愛,但誰能保證她心里到底是什么盤算?
    “萬一這只是請君入甕的陷阱,到時候咱們就更難全身而退了,小姐還是三思啊!”
    “不管是不是,總得闖一闖才知道。”王梓茵若有所思地低聲問道:“而且,你覺得若是有一日兵戎相見,他們又會如何對待咱們?”
    ……
    京城里發生了一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
    少卿府的大少爺阮辰軒竟然被賭坊的人扒了衣服,然后揍得鼻青臉腫,赤條條地被抬到了府門前。
    為首的正是劉安。
    “劉管事,這是做什么!”阮管家收到消息跑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自家大少爺那狼狽不堪的模樣,圍觀的人里三層外三層,這讓他覺得少卿府的臉都被人踩在地上了,當下快步走到劉安面前,陪著笑臉說道:“咱們有什么事情不如進去說?”
    “不了,阮管家,今日來是想問問,這人到底是不是你們少卿府的大少爺?”劉安讓人把已經打得跟豬頭一樣的阮辰軒扔在了阮管家腳下,冷聲道:“這京城誰不知道賭坊的規矩,欠了賭坊的債,不還就算了,竟然還要打我們的人,阮管家,這事,你可能做得了主?”
    “這……”阮管家這會接過后面家丁遞過來的衣衫,先遮住了幾近昏迷的阮辰軒,這才有些尷尬地說道:“劉管事,不知道我們大少爺欠了咱們賭坊多少銀子?”
    “不多,這個數!”劉安伸出了三個手指頭,笑瞇瞇地說道:“這位大少爺可是白紙黑字畫了押,就算是到了官府,我們也是有理的,阮管家只要給了銀子,這人你自然能帶走。”
    “三千兩啊……”阮管家倒是松了口氣,這會又挺直了腰桿子說道:“不過是三千兩,你們有必要把人打成這個樣子嗎?劉管事,你們賭坊的規矩是規矩,難不成這天子腳下就沒有王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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