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將,你說的有道理。”阮鳳歌突然一反常態地不再跟何源爭執,還攔住了想說什么的阮晏知,點點頭說道:“何副將盡管放心,今后我會注意的。”
    “小將軍知錯就改,善莫大焉。”見阮鳳歌給了臺階,何源倒是也下的挺快,沉聲道:“不打擾了。”
    說罷,何源轉身就走。
    “我怎么覺得這小子奇奇怪怪的?”阮晏知看著何源的背影,低聲對阮鳳歌說道:“先前只瞧著他不說話,以為他是性子內斂,可現在瞧著分明是心里頭有火,姐姐,我看還是要小心此人才是,你之前是不是得罪過他,只是你自己不記得了?”
    “我何時見過他?”阮鳳歌仔細在回憶中搜索了一番,隨后搖搖頭說道:“我沒有半分印象,說不定何源他只是比較死板,你也別太往心里去,畢竟你一開始可沒說你是監軍的身份。”
    說起來,阮鳳歌也是才剛知道這個玉佩竟然還有這么一層意思。
    看來,攝政王這是早就替她鋪好了路,只是之前從未提及過而已,這么一來,阮鳳歌突然有些想他了。
    不知道鐘澈在京城如何了。
    “你難道不懷疑他?”只不過,阮晏知很顯然并沒有因此就放下什么戒心,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問道:“姐姐,你說這個何源會不會就是咱們要找的那個叛徒?”
    ……
    白扎努差點把頭磕破,終于得到了王梓茵給他的第一顆解藥。
    “你放心,不管是你府里的人還是外室,每日都會收到解藥。”王梓茵看著白扎努把當日的解藥一口氣吃了下去,不禁淡淡地說道:“若是他們收不到,那必然是你做了對不住我的事情,明白了嗎?”
    “小的明白了!”
    白扎努現在可算是經了心了。
    眼前的少女跟之前的那位東家根本不是一個路數的。
    王禾雖然手段強硬,但是心地善良,多少也會給人留條后路。
    但是這位二小姐不僅心狠手辣,而且絕對的眼里揉不得沙子,他若是敢背地里做什么,恐怕自己這些年打下來的家業會被她全都給蠶食掉,所以白扎努已經從心底懼怕王梓茵了。
    “明白就好。”王梓茵微微一笑,十分溫和地說道:“你不必害怕,有些事情,咱們還是可以商量商量的,畢竟不管怎么說,我們還要靠著你白扎努進王都呢!”
    “小的不敢,只要二小姐吩咐,小的做什么都行!”白扎努根本不敢招惹王梓茵,所以現下最大的愿望就是趕緊幫著這位二小姐辦好了事情,到時候立刻把這尊大佛送走,那他的命就算是保了下來。
    “如果我沒有記錯,冬月十二乃是蠻夷人的雪神節。”王梓茵緩緩起身,走到了白扎努面前,一字一頓地問道:“白扎努,你覺得那個時候我扮作雪神進入王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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