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們什么都沒準備,就去提親?”顧義看到自己夫人開心,自己也覺得開心,但是也免不了手忙腳亂,“這也太倉促了,萬一到時候安王爺覺得咱們怠慢了郡主,那該如何是好?”
  -->>  “母親都已經安排妥當了。”顧清源在一旁接上了話茬說道:“父親,母親恨不得在我們剛出生的時候就開始準備聘禮,這些年隔三差五就往里面添置,你難道還不知道?”
    “啊,對,是這么個理兒。”顧義聽到小兒子的話,這才一拍大腿說道:“成,我這就去找王大人,他可是多子多福之人,圖個好彩頭,夫人說是不是?”
    “恩,他夫人也是個溫婉的性子,兩個人這么多年都和和睦睦的,而且也沒有那些糟心的事情,到時候請他們二人一起過去提親,這樣才好。”顧柳氏連忙提醒道:“你可千萬別空著手去,多準備點禮物……”
    “我知道了!”這邊話音還沒落下,顧義已經走得沒了影子。
    “行了,你們別在這里礙我的眼了,趕快滾,我還有很多事要忙。”顧柳氏一想到還要再清點下明日的聘禮,當下便開始趕人,“還有你,趕緊去自己獵雁,別指望老娘啥都給你安排好!”
    顧清河連忙應了聲,腳步匆匆的退了出去。
    “二哥。”顧清源騎著馬追上了顧清河,看著他全副武裝準備去獵雁,不禁微微揚眉問道:“你真的要娶郡主?”
    “那當然。”顧清河看了顧清源一眼,隨后才問道:“你是怕郡主有事瞞著我?”
    “難道你不怕?”顧清源蹙眉,似乎對顧清河這般縱容黃筱有些無奈,“二哥,我知道你喜歡郡主,但是喜歡一個人不至于連自己的立場都丟了吧?”
    “立場?”顧清河想了想,突然問道:“大哥選了將軍府,我選了云陽侯,三弟覺得你的立場會是誰?”
    ……
    “姐姐,有些事情也不是那么絕對的。”阮晏知聽到阮鳳歌這么說,不禁沉聲道:“而且馮永這樣的將才若是就這么埋沒了,豈不是很可惜?而且,若是大姐姐在這里,他定然不會輕易離開,姐姐就不覺得生氣嗎?”
    其實,阮晏知是擔心阮鳳歌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了心情。
    所有人都會拿她去跟姐姐比,如果有一日有了心結,這是阮晏知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即便他有些猜測,但是世間真的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嗎?
    “晏知,曾經有位先生說過,凡是人總有取舍,你取了你認為重要的東西,舍棄了那個當時對你來說不重要的,這只是你的選擇而已。”
    阮鳳歌看著阮晏知,淡淡地說道:“若是我因沒有被選擇而心生怨恨,那這世間是不是有太多的不可原諒?”
    這世上,人應該學會的便是尊重別人的選擇,接受所有的事與愿違。
    “沒有誰有責任以我為先,以我為重,或者說,我如何希望對方是這樣,也不可以強求。”阮鳳歌拍了拍阮晏知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我如何待人,是因為我愿意,若是能以此換回同樣的真心,我自是十分開心,但若是沒有,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可后悔的。”
    “姐姐當真這般想?”阮晏知看著阮鳳歌,意有所指地問道:“如果有一日,攝政王也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才會選擇姐姐,亦或者因為旁的原因舍棄了姐姐,到時候姐姐還能這般淡然處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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