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禾也顧不得鐘澈跟皇后之間的恩怨,咬了咬牙直接說了出來。
    “胡說八道些什么?”景遇聽到王禾這么說,不等鐘澈開口便揚眉問道:“皇后的確不喜歡將軍府,可她也不至于把阮長音給害死,你明知道王爺跟皇后娘娘的關系惡劣,怎么還故意在王爺面前說這樣的話?”
    “王爺,侯爺,民女不敢妄,但是民女聽到的就是如此。”王禾一五一十地將在皇后宮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后微微蹙眉問道:“難道王爺也覺得此事是民女多想了嗎?”
    ……
    顧清河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在自己的臥房里。
    他怎么在家里?
    顧清河一頭霧水。
    他明明記得自己昏過去了,結果好死不死的還昏在了郡主的懷里!
    郡主不會是生氣了吧?
    這可如何是好!
    “嗯?”
    “呦呵,我的好大兒醒了?”
    沒等顧清河回過神來,一個巴掌從天而降,直接打在了他的額頭上,差點直接又把他拍昏過去。
    “娘,本來我就不聰明,你再打說不定就要把我給打傻了!”顧清河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打他的是自己那位風風火火的娘親顧柳氏,當下忍不住撫著額頭說道:“我怎么會在家里呢?”
    “你不在家里還打算在哪里?”顧柳氏看著自己的兒子嘟嘟囔囔,白眼一翻說道:“怎么,你還想跑到郡主家里去養著不成?”
    顧柳氏本來也是武將出身,而且因為上面有七個兄長,所以那可是正兒八經嬌寵長大的姑娘。
    本來依著顧柳氏老父親的想法是絕對不會讓顧柳氏吃苦練武的,結果人家小姑娘天賦如此,擋都擋不住,學什么都比那幾個兒子強悍,最后也只能放任她了。
    這也導致了顧柳氏的性子極其直爽。
    用顧清流的話來說,他們的母親有今日這般風采那可是外祖和父親還有舅舅們齊心協力寵出來的,所以怨不得任何人。
    不過,經常吃虧的不是顧清流而已。
    “娘!”顧清河被自家娘親戳破了心思,嚇得恨不得直接撲上去捂住自家娘親的嘴,連聲道:“你可小點聲,萬一被旁人聽去了,這不是壞了郡主的清譽嗎?”
    前些時候郡主那么傷心,這還沒剛剛好起來,若是再因為自己的事情煩心,那自己豈不是罪過大了。
    “娘的好大兒,你怎么這么沒出息?”顧柳氏拍著心口,好像恨鐵不成鋼一般氣憤地說道:“你若是喜歡郡主,那就撒開膀子把人家娶回來,你倒好,天天在這里左思右想,你是能把媳婦兒給想回來不成?在這一點上,你簡直比你爹可差遠了!說起來,當年你爹為了把我娶回來,那可是在你外祖父門前跪了整整一日一夜,你瞧瞧你那點出息!”
    “娘,我那不是沒出息,我就是害怕嚇到郡主而已!”被親娘開啟了嘲諷模式的顧清河忍不住替自己辯解,“而且人家郡主以前根本不認得我是誰,我貿貿然去跟人家提成親,你難道就不怕你兒子被安王爺直接給一棒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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