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倒是沒破。
    但是遇到了更為嚴重的問題。
    鼠疫。
    “鼠疫!”阮鳳歌咬著牙,冷聲道:“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會有鼠疫?”
    阮夜的目光落在那個渾身是血的士兵身上,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將軍,還是先安排大夫為他救治吧!”
    “把黃太醫叫過來。”阮鳳歌這才想到后頭還有一個人,當下立刻說道:“跟他說清楚灃州城的情況,問問他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情緒一激動,阮鳳歌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所以,她只能暫時下令停止行軍。
    黃太醫是鐘澈特地派過來隨軍的大夫,所以在他給那個人診治過之后,很快便到了阮鳳歌面前稟明情況。
    “黃太醫,那個人是被老鼠咬到了嗎?”因著阮鳳歌在帳篷里剛剛睡著,所以阮夜攔住了黃太醫,沉聲道:“方才我瞧著他好像高燒,若是真的染上了鼠疫,萬萬不能讓他接觸旁人的。”
    “你倒是真的猜對了。”黃太醫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低聲道:“先前帶著那個人過來的斥候也被我單獨留在了一處,而且讓人看著了,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鼠疫,恐怕灃州城的情況很是棘手。”
    “話雖然這么說,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沒有辦法單獨找人看著他們。”阮夜聽到黃太醫這么說,想了想才說道:“不如我去直接解決了他,那樣就不必擔心會惹出亂子來了。”
    阮夜想得很簡單。
    如果那個被老鼠咬到的士兵會帶來更大的危險,那就應該直接在源頭上解決。
    殺了那個人然后就地焚燒,可以完全杜絕鼠疫的傳染。
    她身為孤兒,年幼的時候就見過這種疫病的威力,所以根本不愿意讓自己人冒險。
    “這怎么能行!”黃太醫聽到阮夜這么說,當然是立刻反對,“阮夜,醫者父母心,他若是真的死了,那我無話可說,可是你若是在他活著的時候就殺了他,那簡直就是濫殺無辜!”
    “阮夜,帶黃太醫進來。”
    就在阮夜想要反駁的時候,帳篷里傳來阮鳳歌略顯疲憊的聲音。
    二人先后走了進去。
    “將軍,你的臉色不太好,要不開服藥吃下去?”黃太醫站在帳篷口的位置,似乎并不打算靠近阮鳳歌,遠遠地看了她蒼白的臉色一眼才說道:“你現在身子弱,我剛剛接觸過那個被老鼠咬到的人,所以還是注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