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航沉默不語。
    “林公子,你們大發慈悲救救奴才吧!”徐公公見林凱航這般,不禁苦著臉說道:“說到底,奴才就是來幫你們救個人,現在奴才辦不成這個事情,你們只要承認了,那奴才就可以被放出去了,求求林公子了……”
    徐公公差點直接跪在地上跟林凱航磕頭。
    要知道,剛才景遇可是說了,典當御賜之物那可是殺頭的大罪,不過景遇答應他會幫他留著一條命,當然也可以流放到近些的地方,但是前提是阮茹茹的死必須有個說法。
    所以,徐公公才會這么努力的為自己脫罪。
    至少,只要林凱航和蕭林有一個人承認是他們讓徐公公來救人的話,那就證明他和之前阮茹茹的死是沒有任何關系的。
    畢竟他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什么茹茹……
    “侯爺,你讓他出去。”林凱航眸中閃過一絲殺意,掃了徐公公一眼,似乎已經將他當做一個死人了,“草民有話要單獨跟侯爺說。”
    徐公公驚得立刻躲在了景遇的身后。
    景遇挑眉,看了林凱航半響,這才揮了揮手,徐公公立刻就被人帶了出去。
    “云陽侯,先前郡主的事情絕非草民有意為之。”林凱航抬眸看向景遇,似乎十分為難地問道:“云陽侯想要殺人滅口,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聽到林凱航提到了王梓茵,景遇的眸光變得深邃了幾分。
    “本侯做事講證據,林公子是要栽贓本侯?”
    “草民不敢。”林凱航咳嗽了一聲,低聲道:“說起來,郡主與草民也算是有過一段淵源,若是草民有什么差池,想來郡主也不會開心的,云陽侯說是……”
    沒等林凱航話音落下,整個人已經被景遇掐住了脖頸,直接抵在了墻上。
    “林凱航,你以為本侯不敢殺你嗎?”
    此刻的景遇滿心憤怒。
    他知道,林凱航是故意在激怒自己,可是他仍舊忍不住對這個男人動手。
    如果不是他,王梓茵根本不會受到那般欺辱,也絕不會變得郁郁寡歡,哪怕自己不斷地求娶,她都不肯答應自己。
    那個小丫頭明明可以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現在全都被這個男人給毀掉了!
    “咳咳咳……”
    林凱航想要說什么,可是景遇的力氣太大了,他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
    他本來以為景遇多少會站在攝政王的立場那邊考慮問題,至少不會輕易殺了自己,沒想到景遇是當真下了死手。
    就在林凱航以為自己死定了的時候,景遇的手突然松開了。
    落在地上的林凱航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自己的嗓子火辣辣的疼,他下意識地抬起眸子想要諷刺幾句,卻發現景遇身邊站著的人,正是攝政王鐘澈。
    原來,根本不是景遇大發慈悲放了他,而是被人阻攔了而已。
    “有的是辦法讓他說實話。”鐘澈掃了林凱航一眼,隨后才對滿臉惱意的景遇說道:“何須為了這樣的人把自己搭進去?”
    若是殺了林凱航,到時候景遇就算能僥幸不償命,恐怕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這種人,死不足惜。”景遇轉動著手腕,冷-->>冷地看了林凱航一眼,隨后轉身往外走,“我去外面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