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景遇并不知道王梓茵的打算。
    這會的他正在大理寺提審徐公公,等著自己的人把林凱航帶過來。
    “徐公公,你不必再奢望有人來救你了。”景遇歪著頭,看著被綁在刑架上一不發的徐公公說道:“云太妃那邊對你厭惡至極,而且皇上已經派了新人過去服侍,所以她不會再想起你來的。”
    “云陽侯,咱家什么都沒做,你憑什么扣留咱家!”徐公公聽到景遇的話,心里頭微微一緊,但是嘴上卻不肯有半點退讓,當下沉聲道:“咱家根本不相信太妃會如此對待咱家,你休想騙……”
    “行了,徐公公,你若是不說,那本侯就不奉陪了。”景遇打了個呵欠,好似十分不耐地說道:“為了你們這些勞什子事兒,本侯幾乎好幾日都沒出去樂呵了,來人,用刑!”
    景遇說著,這邊已經起身,看上去根本不在意徐公公到底是不是交代,亦或者也根本不在意他愿不愿意交代。
    “等等!”眼看著有人拿著鐵鉤朝著自己走過來,徐公公臉色微變,突然叫住了景遇,“云陽侯,咱家也沒說什么都不說,不知道侯爺想問什么?”
    徐公公以前還是小太監的時候,見過那些刑罰,當時他就告誡自己,無論如何絕對不要落到這樣的境地。
    要么死,要么就好好活著。
    景遇這般不在意自己的死活,很有可能他說的都是真的。
    云太妃那個人是什么性子,他最清楚不過,所以自己現在恐怕已經成了棄子。
    若是不自救,那他估計再也走不出大理寺。
    “本侯就說,你應該慶幸自己來的大理寺而不是慎刑司。”景遇慢悠悠的坐了回去,揮揮手示意行刑的人退下去,隨后才抬眸看著徐公公說道:“本侯希望徐公公說的東西有點用處,本侯可沒那么好的耐心。”
    慎刑司。
    聽到景遇的話,徐公公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那種有去無回的地方,他寧愿咬舌自盡,也絕不會到那里去。
    “不知道侯爺想知道什么。”徐公公素來識時務,所以幾乎立刻開口道:“咱家定當知無不,無不盡。”
    “云太妃說,你受故友所托讓她到皇上面前把阮素素給救出來,那位故友是誰?”
    “蕭家大公子。”
    本以為徐公公要說的人是林凱航,結果沒想到他竟然扯出了蕭林。
    “蕭林求你幫忙?”景遇微微蹙眉,有些意外地問道:“他跟阮素素認識嗎?”
    這件事跟蕭家又有什么關系?
    “奴才當時聽聞蕭大公子說的是,他一直對阮素素暗生情愫,只是那個時候阮素素已經與秦非定下了婚約,后來婚事作罷,他本想上門提親,沒想到又遭逢此事。”徐公公有些無奈的嘆口氣說道:“侯爺,奴才當年曾經被蕭大公子救過一命,所以才會冒險一試,并無其他的意思。”
    好像察覺到自己身份現在的轉變,徐公公幾乎是立刻改變了自稱,唯恐惹惱了景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