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當初太子和三皇子同時出事說不定也是被人所害。”阮鳳歌惱火地說道:“只不過三皇子得太子所救才活了下來,皇上怎么能將這所有的錯都歸咎到-->>一個孩子身上去?”
    “阮阮,云慕的性子直,若是這一路上有什么意見不合的地方,你多擔待。”鐘澈終于說到了重點,“其實,在這一點上,我與皇上的看法完全相反,如果一定要背負什么罪名,由我來就足夠了。”
    “你……”阮鳳歌這下被鐘澈的話給驚到了,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要幫三皇子?”
    她以為鐘澈一直都是站在皇上那邊的,沒想到原來他也早就選擇了站隊,而且還是完全讓人想不到的那個人。
    “這只是我心中的想法。”鐘澈若有所思地說道:“阮阮,此事我告訴你并非逼迫你必須與我做出同樣的選擇,對我來說,這些皇子本都是一樣的,但是唯獨三皇子,哪怕他身邊的人也沒有半分逾矩的問題,身為上位者,如果自己都不尊重律法的存在,那又如何能成為民心所望?”
    ……
    “郡主此差矣。”王禾聽到王梓茵的話,忍不住笑著搖搖頭問道:“郡主可知,這蠻夷最盛產的是什么?”
    “這我倒是有所耳聞。”王梓茵想了想才說道:“聽聞蠻夷那邊因為草地肥沃,所以戰馬比咱們的戰馬要強壯得多,很多達官貴人都喜歡買蠻夷那邊的馬,所以你是想把馬都買回來?”
    “郡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王禾用茶水在桌子上輕輕寫了幾個字,看著王梓茵問道:“郡主以為如何?”
    王梓茵看著茶水寫出來的字跡慢慢消失,半晌之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為什么買這個?”王梓茵刻意壓低了聲音,蹙眉問道:“咱們東炎也養牛羊,何必費盡周折去買他們的,而且到時候買家也未必分辨得出那些牛羊是不是蠻夷的啊?”
    “郡主,在蠻夷,能夠養得起牛羊的都是王公貴族。”王禾微微一笑,平靜地說道:“要知道,蠻夷人雖然讓人去秦平關通婚,卻從不會帶女人或者男人去他們的地方,所以我們對他們的情況一無所知。”
    這也是阮鳳歌一直耿耿于懷的地方。
    蠻夷人在不知不覺間侵占了他們的地方,用他們的方式去改變秦平關百姓的習慣、認知,直至將他們徹底同化。
    而蠻夷人卻依舊保持著他們自己的本領與傳統,未受任何影響。
    長此以往,秦平關是不是就會徹底變成蠻夷的附屬?
    “你的意思是,在沒有開戰之前,以富商的身份高價買下他們的牛羊,然后深入他們的腹地?”王梓茵終于明白王禾的意思,有些驚訝地說道:“我先前只以為你不過是懂些經營之道,沒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大的抱負?”
    “郡主實在是過獎了。”王禾聽到王梓茵這么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當下搖搖頭說道:“其實,這件事是阮小姐提出來的,不過她當時的建議是讓民女找幾個信任的人去辦,到了秦平關也會有人接應一同前往,但是民女覺得托付給誰都不妥當。”
    她能用的也只有跟著王家這些年的老人。
    可是賭上命的事情,她不敢保證這些人會不會變了心思,大意不得。
    這件事,必須萬無一失。
    “為什么是我?”王梓茵看著王禾,好似不解地問道:“你認為太后她會放心我離開京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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