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秦平關。
    王梓茵覺得這就好像是命運一樣。
    兜兜轉轉到底還是繞到了原點。
    “秦平關有什么可買賣的?”王梓茵蹙眉,似乎并不相信王禾的提議,“你不會是為了讓我跟著鳳歌她們一起出行,故意找出這樣的理由來騙我的吧?”
    “郡主多慮了,就像郡主先前所,商人逐利這是本能。”王禾笑著說道:“現在大軍還未到秦平關,那么互通商貿是依舊存在的,我們要快馬加鞭的到秦平關收購所有能夠收購的蠻夷物資,等到一開戰,到時候這些東西怕是都會成為緊俏品。”
    “你就不怕引起民憤?”王梓茵覺得王禾說的根本不太可能實現,“若是真的開戰,到時候兩邊都殺紅了眼,結果你還打算賣給人家蠻夷的東西?你確定不是在找死嗎?”
    ……
    鐘澈走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凋落的荷花池邊的阮鳳歌。
    “想什么呢?”
    鐘澈不著痕跡地碰了碰阮鳳歌的手,察覺到溫度適宜,這才放下心來。
    阮鳳歌轉頭看著鐘澈,眸中帶著幾分迷惘。
    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每次有什么心事總會下意識地找鐘澈,就好像很多事情到了鐘澈這里根本就不再是問題。
    “我在想,皇上召見我的事情卻被天下人都知曉了,你說是皇上故意為之還是有意為之?”
    “若是皇上知道你這般背后編排他,說不定什么都沒了。”鐘澈忍不住伸出手點了下阮鳳歌的額頭,嘆息道:“鳳歌,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這里萬萬說不得。”
    鐘澈扶額。
    他是不是把小丫頭慣得有些無法無天了?
    “我知道,只是突然回神,一時間沒有想透徹。”阮鳳歌一雙漂亮的眸子開始聚焦,脫離了方才迷惘的神采,倒是多了幾分靈動,“容澈,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鐘澈看了阮鳳歌一眼,倒是笑了,“你不是都說出了答案?”
    “我倒是不需要你跟我解釋有意為之和故意為之有何區別。”阮鳳歌聽明白了鐘澈的話,心里頭帶了幾分怨氣,“而且,我就是因為不知曉才問你。”
    編排皇上的把柄落在了鐘澈的手上,依著阮鳳歌的性子,那必然會偷偷再給順回來。
    見阮鳳歌四下翻找,鐘澈忍不住問出了口。
    “你到底在找什么?”
    “把柄。”阮鳳歌看著鐘澈,突然眸光一閃,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襟,“你愿意給我嗎?”
    “自然。”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阮鳳歌覺得自己更氣了,甚至忍不住想要捶桌子兩拳。
    “阮阮。”站在阮鳳歌身邊的鐘澈抬頭看向天空,半晌之后才低下頭看著阮鳳歌問道:“若是秦平關的態勢最后不可控,你能做到殺無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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