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阮老將軍說這番話的時候,阮鳳歌尚處于心智不全的境地,所以對于阮老將軍來說,他也不知道恢復了神智之后阮鳳歌會如此聰慧,甚至比阮長音也不遑多讓。”
    鐘澈的反應十分平靜,好像解釋的不過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你現在提及長安縣主已經可以如此平靜了嗎?”皇上看著鐘澈,半晌之后才好似有些感慨地說道:“當初你為了長安可是殺得那些人片甲不留,還留下了殺神的名號,如今有了阮鳳歌,就不在意之前的事情了嗎?”
    鐘澈的感情之事或許能夠瞞得住天下人,卻瞞不過皇上。
    畢竟當初鐘澈曾經跟皇上提及過,等到仗打完之后,他便請皇上賜婚。
    所以對于皇上來說,心里很是奇怪。
    說到底,在皇上的心里,鐘澈絕不是什么薄情寡義之人。
    除非,另有隱情。
    “皇上,人不能一味地沉浸在痛苦之中。”鐘澈微微輕嘆,意有所指地問道:“早先皇上不是一直都在勸臣,希望臣不要活在過去之中,如今臣不過是走了出來,難道皇上又要開始懷疑臣是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回避問題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把問題拋給對方。
    皇上聽到鐘澈這么說,臉色微微一僵。
    的確,當初這些話都是他說過的,但是他還是覺得很奇怪。
    “朕以為你對長安的感情足夠深,所以一直都擔心你走不出來。”皇上想了想才問道:“說起來,阮鳳歌是長安的妹妹,而且也是將軍府現如今唯一的血脈,你真舍得讓她帶兵去秦平關?”
    如果鐘澈阻攔,那恐怕是個極大的問題。
    “那是她所愿,臣不會阻攔。”鐘澈十分認真地說道:“皇上,臣的感情始終如一。”
    人都變了,怎么可能如一?
    皇上雖然想反問鐘澈這個問題,可是他覺得如果自己真的問出了口,恐怕鐘澈也能把問題再次拋回來。
    最關鍵的是,皇上覺得自己根本不是鐘澈的對手,所以到最后,他依舊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不過,既然心里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他又何必非得追究出一個結果?
    “朕心里頭清楚了。”皇上索性岔開了話題,當下沉聲問道:“不過,朕先前聽說有人算計了茵兒,此事你可知情?”
    “知曉一二。”鐘澈點點頭,想了想才說道:“但是因為郡主現在極為排斥,所以有些事情還沒有完全弄清楚,還請皇上稍候兩日。”
    “查清楚,若是有人居心叵測,那就格殺勿論!”
    ……
    就在鐘澈跟皇上說話的時候,王梓茵正坐在窗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