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從始至終喜歡的都只有她一人而已。”鐘澈冷冷地看了阮素素一眼,沉聲道:“更何況,本王如何,不需要旁人來評說。”
    “容澈。”
    就在這個時候,早就站在阮茹茹尸體旁邊的阮鳳歌朝著鐘澈招了招手。
    從頭至尾,她都沒有理會阮素素半分。
    “發現什么了?”
    鐘澈也不再多,徑直走到了阮鳳歌面前。
    “你看這里。”阮鳳歌蹲下身,指著阮茹茹的指甲說道:“這應該是阮茹茹在反抗的時候抓到了對方,因為她的身上并沒有貼合的傷痕,更沒有出血點。”
    大理寺的刑罰雖然很是嚴苛,但并不會讓人鮮血淋漓。
    畢竟越是暗處傷人才越疼。
    而阮茹茹的指甲上分明沾染了點點血跡,所以不可能是她自己的。
    “還有這勒痕。”阮鳳歌比畫了一下,“我覺得她更像是被人勒住了脖子直接吊在了上面,所以這牢房里肯定有其他人來過。”
    “哼。”
    阮素素冷哼一聲。
    聽上去好像在嘲諷阮鳳歌自以為是。
    阮鳳歌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多了些許深意,卻什么都沒有說。
    跟阮鳳歌對視了半晌,阮素素自己轉移了目光。
    “這不可能。”景遇蹙眉,有些郁卒地說道:“要知道這可是大理寺的天牢,重兵把守,一般人想要進來那可是難如登天,怎么可能會有人闖到這里來?”
    “武功高強的人未必不可能。”
    鐘澈似乎想到了什么,剛想開口,卻見幾個太監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大太監看到鐘澈,登時眼前一亮,上前行禮。
    “見過攝政王,見過云陽侯。”
    “徐公公怎么會來這里?”對于徐公公的出現,連鐘澈都有些意外,“云太妃有什么要事?”
    云太妃?
    站在后頭的阮鳳歌仔細思索了一下,瞬間記起一個女人來。
    據說這位云太妃深得先帝喜愛,甚至先帝過世的時候還讓太后發誓會善待云太妃。
    太后雖然發了誓,但也對先帝心灰意冷,索性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圣上處理,自己不聞不問。
    圣上到底是晚輩,又許諾先帝絕不會虧待云太妃,所以現在的云太妃住在行宮,比太后都要逍遙自在。
    而徐公公,正是云太妃身邊最信任的大太監。
    “云太妃今日特地讓咱家給云陽侯來傳個話。”徐公公的目光落在了眾人身后的阮素素身上,點了點頭她才說道:“這阮家丫頭與云太妃格外投緣,所以云太妃特地讓咱家帶她回去自個兒教導,不知道云陽侯能否給個顏面?”
    得!
    阮鳳歌真是沒想到,這半道上竟然還能殺出個程咬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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