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一直覺得,求娶佳人,一次兩次根本就不足以表現出本王的誠心。”
    就在這個時候,鐘澈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阮鳳歌面前,低下頭眸光繾綣地看著心愛的女子。
    “阮阮,那一日本王以阮老將軍的玉扳指為定情信物求娶你,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現在,本王以萬金為聘,再次求娶,阮阮,你愿意嫁給本王為妃嗎?”
    阮鳳歌覺得,面前的男人一定是學會了巫術,否則又怎么會這么輕易地蠱惑自己的心神呢?
    逆著光,她看不清楚鐘澈的神色,卻能夠清楚地看明白他眼中的執著與認真。
    也許她并不懂什么是愛一個人的感受,但是鐘澈給予了她極大的尊重與疼愛,讓她毫無顧忌地一直大步往前走。
    因為她知道,有人會一直站在她的身邊,絕不會輕易離開。
    “多謝王爺。”想到這里,阮鳳歌緩緩開口道:“榮幸之至。”
    意料之中的答案。
    可是,分明有什么不一樣了。
    鐘澈帶著阮鳳歌離開的時候,公公攔住了想要說什么的阮老夫人,有些事情,他還真是要好好跟阮老夫人談一談才行。
    “不出一日,王爺以萬金求娶我的消息恐怕就要傳遍京城的大街小巷。”阮鳳歌看著鐘澈,半晌之后才開口道:“你是用這樣的方式來保護王梓茵對嗎?”
    先前京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傳出來王梓茵已經是不潔之身的消息。
    傳聞說得有鼻子有眼,怎么聽好像是有人故意散播出去的。
    如今經過鐘澈這么大手筆一壓,想來也不會有人在想起之前那些事情了。
    “景遇求我幫忙,而我也不過是趁勢而為。”鐘澈在阮鳳歌面前倒是沒有再自稱本王,當下將一個錦盒交給了她,食指敲了敲錦盒說道:“這里頭是所有商鋪的地契房契,你自己保管好,這以后都是你的了。”
    “有人送銀子這種事情,真是深得我心。”阮鳳歌不禁笑彎了眉眼,毫不客氣地收了起來,還不忘說道:“本來我還在擔心,你若是送來一堆珠寶首飾,我該怎么來回搬動,現在才發現果然還是王爺最懂我的心思。”
    得了夸贊的鐘澈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揚。
    很顯然,哪怕阮鳳歌只夸她一個字,那對于他來說也是十分愉悅的事情。
    “老宅那邊我已經安排人加快進度修繕了。”鐘澈依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低聲道,“等到將軍府三房、四房回來我想那里也住不開,所以把旁邊的宅子買了下來,到時候你若是覺得鬧騰,就搬過去,至少清凈些。”
    他知道阮鳳歌并不是很喜歡太過鬧騰的環境,所以才會如此安排。
    “還有就是,我已經安排人每月都會給你送其他鋪面的收益過去,若是我需要用銀子,到時候就去找你拿。”
    這個時候,鐘澈的小心思還真是一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