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辰軒沒想到阮素素在這個時候還惦記著自己的前程，只覺得分外暖心。

    “素素，你在這里受苦，我卻什么都做不了。”阮辰軒伸出手，緊緊地握住阮素素的手，忍不住紅了眼眶說道：“是我對不住你。”

    “這跟你沒有關系。”阮素素搖搖頭，不著痕跡地抽回手，看著阮辰軒說道：“出去以后，你找人盯著阮鳳歌。”

    “阮鳳歌？”

    阮辰軒一愣。

    本來他還對阮素素抽回手這件事有些不快，但是聽到阮素素這么說，立刻就被轉移了注意力。

    “發生了什么事情？”

    “阮鳳歌來過嗎？”

    “之前來過了。”阮素素眸光變得冷漠了幾分，“我總感覺她整個人變得很奇怪，所以你派人盯著她，最好不要被她發現，或者……選個合適的人接近她最好。”

    如果能日日跟著阮鳳歌，那定然比暗中監視要好得多。

    “合適的人……”阮辰軒略一沉思，隨后才開口道，“只可惜，她身邊的丫頭已經夠多了，而且現在將軍府老宅被毀，暫時也用不到多少人，想把人送進去恐怕都有難度。”

    阮辰軒是見過阮鳳歌身邊的那幾個丫頭的，每個人的身手似乎都不錯，想要成事難如登天。

    “你想想辦法，我在這里什么也做不了。”阮素素看著阮辰軒，目露哀求之色，“這大理寺連云陽侯都是攝政王的人，到時候自然會站在阮鳳歌那邊，只怕我根本出不去了，但是我就想知道她到底隱藏了什么秘密，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

    “好。”阮素素這樣跟自己說話，阮辰軒很難拒絕，“素素，你放心，我肯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阮素素微微笑了笑，并沒有回應什么。

    其實她心里很清楚，阮辰軒除了安慰她，什么都做不了。

    而阮辰軒想要解釋什么，卻聽到外頭獄卒催促他離開的聲音，當下只能起身，看著阮素素說道：“素素，你等著我，我再來看你。”

    “恩。”阮素素點了點頭，看著阮辰軒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嘴角的笑容才慢慢落了下去。

    她根本就不寄希望在阮辰軒身上。

    這種廢物，連在這里多呆上一會的功夫都做不到，有什么用？

    不過，在這里，她還有另外一種樂趣。

    阮素素的目光落在一直縮在角落里的阮茹茹身上，淡淡地說道：“如果不是你，我們本來都不應該在這里，你現在后悔么？”

    阮茹茹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后便低下頭去，并不打算回答她的問題。

    “我先前早就跟你說過，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比得過我，你偏不信。”阮素素嘲諷地說道：“用這樣玉石俱焚的法子，難道就是你對我的報復？”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阮茹茹啞著嗓子，緩緩開口道：“你難道沒有發現，阮鳳歌恢復心智以后，你就好像什么都不是了，阮素素，在我看來，你才是那個最可憐的，比不過阮長音就算了，現在連一個傻子恢復了心智都比你強，你有什么可自傲的？”

    不得不說，阮茹茹真是字字扎心。

    她很了解阮素素，所以才能每一句都踩著她的痛處去說。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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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阮素素倏然惱羞成怒。

    “在這里，你以為你是誰？”

    阮茹茹現在已經不把阮素素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