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跟你特別提起此事，是為了跟你炫耀攝政王一直站在我身邊？”阮鳳歌微微揚眉，似笑非笑地說道：“阮素素，你以前可不是這么天真的。”

    阮素素盯著阮鳳歌，好半晌都沒有說話。

    其實，她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那就是她總覺得阮鳳歌特地出現在這里是為了讓她猜測出某種真相來。

    但是那個真相，其實對她來說可能太過殘忍。

    她不愿意相信。

    “你那么聰明，想必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斷。”阮鳳歌看到阮素素眼神發生了變化，不禁微微一笑說道：“這世上的因果循環，誰又能說得清楚呢？你說是不是，阮素素？”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阮素素別開眼，不再看阮鳳歌，只是沉聲道：“成王敗寇，如今我被關在這里，自然無話可說，至于你想說什么，我已經不想聽了，你走吧！”

    “好。”

    令阮素素沒有想到的是，阮鳳歌竟然真的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阮鳳歌！”阮素素忍不住喊出了聲，氣急敗壞地說道：“難道你來就是為了羞辱我嗎？”

    “不是。”阮鳳歌站定，轉過頭看著阮素素，淡淡地說道：“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你落地今日這般下場不過是咎由自取，跟旁人沒有半點關系。”

    “明明是你害了我！”阮素素見阮鳳歌說完就走，在后面大吼道：“阮長音，還有你！阮鳳歌！如果不是你們，我怎么變成今日這般，我恨你們！我恨你們！”

    阮素素的聲音依舊在后面響起，但是對于阮鳳歌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來。”

    走出地牢的那一刻，陽光倏然照了下來，惹得阮鳳歌忍不住抬手遮住了眼睛，卻看到了逆著光而來的鐘澈對她伸出了手。

    阮鳳歌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都說完了？”鐘澈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阮鳳歌似乎一身輕松，不禁微微一笑說道：“我以為你會想方設法的把阮素素給救出來，到時候再好好折磨她的。”

    “人這一輩子不過短短幾十年，那么多的好時光我又何必浪費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阮鳳歌微微一笑，十分坦然地說道：“我要做的，是重振將軍府的榮光，而不是一味地看著眼前那點仇恨，這不是攝政王教給我的嗎？”

    看到阮素素如今這般，當初綁在她身上的枷鎖好像瞬間就打開了。

    有的時候，人放過自己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名師出高徒，看來以后我的衣缽倒是后繼有人了。”鐘澈忍不住點了點阮鳳歌的鼻尖，輕聲笑道：“打算回哪里，本王送你？”

    “說你胖，你還真喘上了。”阮鳳歌拍了下鐘澈的手背，隨后才笑著說道：“回祖母那，少卿府的事情我得好好跟祖母說說，免得她再有諸多顧慮。”

    阮老夫人上了年紀，有些時候總會念著一些舊情。

    阮鳳歌覺得關于少卿府這些事情還是應該早些說清楚，免得給祖母徒增傷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