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了避免百姓恐慌，所以并沒有人刻意去提此事，可是這些世家之間已經多少聽到了風聲。

    “大哥不要忘了，當初阮長音就親自帶兵直接逼退了蠻夷大軍。”蕭亭毫不客氣地問道：“大哥以為，現在的阮鳳歌只是她自己嗎？”

    “你的意思是，皇上有意想要再扶持將軍府。”到底還是蕭貴妃和蕭林的關系好一些，所以蕭貴妃很快就明白了蕭亭的意思，當下微微有些吃驚地說道：“你怎么會這么想，當初將軍府那可是通敵叛國的罪名！”

    “那也只是可能。”蕭亭十分平靜地說道：“若是這場仗打贏了，那將軍府就有望翻身，阮鳳歌說不定就會扶搖直上，若是這場仗輸了，那到時候無非就是推到阮鳳歌身上去，眾人頂多會說一介女流，自然是不堪大任，放眼天下都不會有人覺得是我們打不過蠻夷。”

    饒是蕭貴妃和蕭林一開始覺得蕭亭所不太可能，但是聽過他這么一說，心里都忍不住有些嘀咕。

    特別是蕭亭。

    他現在已經拿不準到底該不該將這個消息送出去。

    難道說皇上真的打算拉將軍府一把？

    若是如此，那主子的計劃豈不是要前功盡棄？

    ……

    阮鳳歌站在牢里見到阮素素的時候，昔日看上去光鮮亮麗的姑娘已經變得狼狽不堪，身上露出條條血痕，很顯然是被用過刑了。

    “你來做什么？”阮素素見到阮鳳歌，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隨后冷聲道：“來看我的笑話嗎？”

    “不是。”阮鳳歌搖搖頭，十分坦然地說道：“我想看看，你大概什么時候死，僅此而已。”

    阮素素沒想到阮鳳歌說得如此直白，忍不住愣在了當場。

    “其實我恢復心智的那一刻，恨不得殺了你們。”阮鳳歌看著阮素素，淡淡的說道：“可是后來我發現，活著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那樣對你來說才是最痛苦的。”

    “阮鳳歌，我其實很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阮素素聽到阮鳳歌的話，忍不住開口反駁，“就算當初你失去了心智，我也一直在保護你，為什么你現在反而如此恨我？”

    “你殺了我姐姐。”阮鳳歌看著阮素素，一字一頓地說道：“阮素素，你以為你做的事情人不知鬼不覺，卻忘了人在做，天在看，我姐姐不是說過你會遭報應的，現在你相信了嗎？”

    “你……你到底是誰？”阮素素聽到阮鳳歌的話，神情一陣恍惚，當下忍不住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少在這里裝神弄鬼，你姐姐生前不如我，就算成了鬼又如何？你以為……我會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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