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歌,許久未見,你可還好?”沈安宇說這話的功夫已經走了進來,而且還仿若不經意地將門半掩了幾分,看著阮鳳歌說道:“秦非的事情我聽說了,你不要想太多,不怪你的。”
    阮鳳歌微微揚眉。
    這話說的,怎么聽怎么不痛快。
    秦非的事情本來就跟她沒有半毛銀子的關系,自己有什么可想的?
    “沈公子若是腦子不好,不如早點找太醫看看。”阮鳳歌對沈安宇的感官更加不好,當下徑直朝著門口走去,“若是沈公子無事,麻煩讓開,不要擋著我的路。”
    “鳳歌,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沈安宇見阮鳳歌要走,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手臂,看上去有些委屈地說道:“你每次見我都很高興,為什么現在這么討厭見到我,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鳳歌,我跟你道歉,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不管我做錯什么,你告訴我,我都會改,你就不要再跟我鬧別扭了好嗎?”
    阮鳳歌深吸一口氣,側身避開了沈安宇伸過來的手,心里不斷地為自己消火。
    不要生氣。
    這里是皇宮,自己現在不是長安縣主,所以不能隨便動手。
    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找王梓茵。
    “沈公子,我想你誤會了什么,我跟沈公子本來也不熟,所以沈公子不必在這里做戲了,我還有事,告辭。”
    說罷,阮鳳歌扭頭就走。
    “鳳歌!”
    卻不想,沈安宇根本不給她離開的機會,突然朝著她撲了過去。
    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沈安宇心下一喜。
    只要把阮鳳歌抱在懷里,到時候被人撞破,那么她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這件事。
    他就不相信,攝政王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與別人藕斷絲連!
    ……
    就在沈安宇想要算計阮鳳歌的時候,阮飄飄卻收到了林凱航的口信。
    滿心歡喜的阮飄飄故意引著幾位世家小姐往涼亭的方向而去,一想到林凱航說對自己一見傾心,忍不住唐突佳人想要再見她的話,阮飄飄一顆心就跳得飛快,連帶著面上也多了幾分紅暈。
    “那里好像有人!”
    阮飄飄聽到有人說話,立刻抬頭看了過去。
    影影綽綽間,眾人自然聽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聲音。
    “那好像……”
    有人似乎已經猜到了什么,卻又不敢自己說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之間,阮飄飄猛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大步走了過去,直接推開了那半掩的房門。
    入目之間,一片狼藉。
    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女子一張俏臉就那樣暴露于人前,而她的身邊躺著一個男人,方才發生了什么不而喻。
    “怎么了,怎么了?”
    就在這個時候,景遇和鐘澈恰好也走到這里。
    瞧著有熱鬧,景遇立刻湊了上來,結果所有的語在看到王梓茵的那一刻倏然消失了。
    云梓茵?
    她為什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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