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禍。”鐘澈抬頭,看著沁貴人說道:“你想嫁禍給誰?”
    “呵……王爺不是心知肚明?”沁貴人冷笑一聲,毫不在意地說道:“我就是想毀了阮鳳歌,有什么不行?”
    “為什么?”鐘澈淡淡地說道:“阮鳳歌與你似乎并無仇怨。”
    相反,阮素素與她反而仇怨頗深。
    “誰讓她是將軍府的人?”沁貴人似乎有些感慨地說道:“若是當年她母親進了宮,那我就可以如愿以償地嫁給她父親,可將軍府竟然拒絕了我母親,真是可笑至極!”
    何沁嘴硬。
    可是她比誰都明白,她看不得將軍府好,就是想讓那個男人后悔。
    她想讓他知道,沒有娶自己是他最大的錯。
    得不到,她就毀掉。
    “來人,拉下去!”
    皇上似乎對何沁的心思并不感興趣。
    其實說到底,后宮的女人多得去了,沒有人值得他多花心思去了解。
    繁花似錦,足夠了。
    “我自己會走!”沁貴人甩開旁人回頭看了一眼阮素素,突然笑著說道:“好好活著。”
    只是沒等沁貴人走遠,就聽到皇上再度開口。
    “據朕所知,長安縣主是死在了戰場上,方才那個丫頭卻提到了阮長音的事情,云陽侯,把阮素素和阮茹茹二人帶到大理寺去好好審問。”
    沁貴人猛然回頭,卻發現大理寺的人已經去抓阮茹茹和阮素素了。
    “不……”
    她想要回去,卻被人直接捂了嘴拖了下去。
    這后宮里,對付去冷宮的女人多的是辦法,又怎么可能再讓她去沖撞圣上?
    “何氏欺君罔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皇上根本不給眾人反應的機會,當下漠然地開口道:“充為官婢,守著皇陵,不得回京。”
    聽到皇上的話,經歷了太多沖擊的何姿一口氣沒有提上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皇上……”阮鋒沒想到沁貴人的認罪并沒有讓少卿府的人躲過一劫,可到底何姿是他的夫人,他不能不求情,“臣……”
    “阮鋒。”皇上看著阮鋒,面上已經帶了幾分極為明顯的不喜,“后宅不寧,德不配位,朕當初還真是錯信你了,從今日起,你且不要上朝了,待大理寺查清楚一切之后朕自有定奪。”
    “皇上!”阮鋒沒想到這火還能燒到自己身上,當下連聲求饒,“臣知錯了,皇上恕罪,求皇上收回成命……”
    “王爺!”阮素素不知道何時跪著到了鐘澈的面前,仰著頭,梨花帶雨地說道:“王爺,父親與將軍府同出一脈,而且父親還是鳳歌的二叔,求王爺替父親求求情……”
    若是外人看來,阮素素可真是人美心善。
    饒是到了她自身難保的時候,依舊會替阮鋒考慮。
    只是,這話聽著怎么都有些奇怪。
    “阮素素,你為何不來求朕,卻要去求攝政王?”皇上看向阮素素,目光多了幾分深意,“難不成在你看來,攝政王還能左右朕的想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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