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禾有些不明所以,“鳳歌,我只求能留下他一命,但無功不受祿,你有什么需要是我能做的?”
    “我要的……”阮鳳歌的目光落在王禾身上,一字一頓地開口,“是你。”
    ……
    此刻的蕭家一片沉寂。
    來往的下人都躡手躡腳,唯恐發出一點動靜就惹上殺身之禍。
    而此刻蕭亭的房間里,蕭夫人看著趴在床上差點丟了半條命的蕭亭默默地抹著眼淚,卻不敢哭出聲來。
    “想哭的話回房去哭!”饒是如此,蕭夫人的作態還是惹怒了坐在一旁的蕭覺,當下冷聲道:“滾!”
    蕭覺的話讓蕭夫人頓時驚嚇無比,連忙抹著眼淚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父親,你對母親太兇了。”就在這個時候,蕭亭咳嗽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被打成這樣,她只不過是心疼而已。”
    “你給老子閉嘴!”
    蕭覺雖然是太尉,但是脾氣極為暴躁。
    再加上這些年嫡出的兒女都有本事,所以他已經習慣了旁人的恭維。
    越是如此,當一切化為泡影的時候才更讓他難以接受這樣的落差。
    好在,他現在不過是廢了個嫡次子而已。
    “你好好的,跑去少卿府做什么?”
    “現在誰不知道少卿府那簡直就是個煞地,誰沾上誰倒霉,你還偏不信邪是不是?”
    “不過是罷官而已,父親何必如此焦躁。”三十軍杖沒要了蕭亭的命,卻也讓他傷得很重,所以他并無心情在這里跟蕭覺爭執,“當年我既然能靠著自己成為左將軍,那一樣能再爬起來,父親放心。”
    相比較蕭覺,蕭亭就顯得格外淡漠。
    父子之間的關系似乎也十分緊張,只不過都被掩飾了而已。
    “三十軍杖,府醫早就看過,你的腿幾乎都廢了!”蕭覺聽到蕭亭這么說,當下嗤笑一聲說道:“你還打算再爬起來?靠什么?靠你這張嘴嗎?”
    蕭亭眸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的父親,不管到什么時候,說出的話總是那般刺耳。
    只是當你指責他的時候,他又會一臉正義凜然地告訴你,他是為了你好。
    真是去他媽的為你好……
    “父親!”蕭亭想到這里,眸中已經帶了幾分實質般的殺意,“我的確是腿受了傷,但我的手沒廢,眼也沒瞎,殺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父親以為呢?”
    “你……你敢威脅老子?”蕭覺猛然起身,死死地盯著蕭亭,冷聲問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一時沖動殺了六公主,現在連累蕭家失了圣心,你若是自己想死就死遠一點,何必還要拉著你妹妹?”
    “當初父親不是說們兄妹三人是相互照拂的嗎?”聽到蕭覺的話,蕭亭倒是毫不客氣地回懟,“怎么,我不過是受了傷,父親就判了我死罪?那不如我現在就跟蕭家恩斷義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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