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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鳳歌走出天牢的時候,忍不住長長地呼了口氣。-->>
    “少將軍,王小姐在酒樓等候多時了。”阮夜站在她身邊低聲開口,“咱們現在過去嗎?”
    “好。”
    阮鳳歌上了馬車,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少將軍,其實屬下不明白,為何這個時候少將軍還要幫秦非。”阮夜有些不解地說道:“他做了那么多對不起少將軍的事情,依著屬下來看,他本就罪有應得。”
    “當初將軍府出事的時候,秦老太爺曾為將軍府求情。”阮鳳歌緩緩開口,帶著幾分無奈,“對那個時候的將軍府來說,這就是莫大的恩情。”
    通敵賣國,這樣的罪名不管落在誰的身上,恐怕都無人敢為其說話。
    畢竟,誰不擔心會引火上身?
    但是秦老太爺帶著秦國公府跪在御書房外三日,只為了求皇上明察,還將軍府一個清白。
    雖然這是秦老太爺和祖父的情義所在,可父債子償,如今祖母尚在,她不能不還,否則如何讓祖母安心?
    “可是秦老太爺都已經不認秦非了。”阮夜其實理解阮鳳歌的決定,但只覺得秦非此人不值得旁人為他奔波,“事到如今出了事,倒是讓人幫他收拾爛攤子。”
    “雖說是不認,但是又怎么能看著他出事?”阮鳳歌垂下眼眸,有些感慨地說道:“秦老太爺一直都是重情重義之人,想來他嘴上不說,遲早是要求到王爺那里去的。”
    “真不知道秦老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明明先前還對少將軍諸多不滿,現在又來求少將軍。”阮夜也嘆了口氣,“瞧著倒是有幾分可憐。”
    “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阮鳳歌深吸一口氣,搖搖頭說道:“更何況,秦非自幼便沒了母親,秦老夫人一手將他養大,老話常說,隔輩親,連著筋,哪怕秦非混,秦老夫人也舍不得真的讓他死。”
    阮鳳歌跟阮夜說著話,很快便到了跟王禾約定好的地方。
    “阮小姐!”見到阮鳳歌,王禾快步走到了她面前,顧不得其他連聲問道:“秦公子……他,他還好嗎?”
    “一直以來,王小姐都是讓婢女跟我見面,我以為王小姐也是行事謹慎之人。”阮鳳歌看著王禾,微微頷首問道:“今日來,你應該知道未必能躲得過皇后娘娘的眼線。”
    “阮小姐,我知道不該如此。”王禾神情一頓,隨即苦笑,“此事,是我唐突了。”
    她只是太過擔心秦非了而已。
    哪怕這些時日她不斷地跟自己說不能再多想,可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覺得悲哀。
    看上去光鮮亮麗的王家嫡女,卻連自己喜歡的人都無法靠近。
    她到底做得是對還是錯?
    “這不怪你。”阮鳳歌伸出手,拍了拍王禾的肩膀,隨后徑直走到桌前說道:“來都來了,不如坐下說。”
    王禾倒也不扭捏,點了點頭,跟著坐在了阮鳳歌的對面。
    “秦非一心求死,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說。”阮鳳歌看著聽到自己這么說就面露焦灼的王禾,低聲道:“但是想來,秦老夫人都求到我這里來了,想必也是已經走投無路,不知……王小姐又能為秦非付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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