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姿聽到沁貴人這陰測測的聲音,整個人都止不住心顫。
    其實,以前自己跟沁貴人之間的關系還算不錯,可是隨著這位野心越來越大,手段也變得越來越狠辣,以至于后來她總覺得面前的女人已經完全變了個人。
    有些時候,環境真的能改變人。
    “娘娘,此事與我母親無關。”阮素素抬眸看著沁貴人,意有所指地開口道:“有些事情,民女想單獨跟娘娘談一談。”
    沁貴人靠在貴妃榻上,若有所思地看著阮素素。
    “素素!”
    何姿唯恐阮素素的話徹底激怒沁貴人,萬一她一怒之下殺了阮素素來給她女兒陪葬,那自己該怎么活?
    “不要亂說話!跟娘娘告罪!”
    何姿焦灼萬分,反觀阮素素看上去十分淡然,好像任何事情早已經成竹在胸。
    “你先下去!”
    果然,就在何姿想要伸出手去拉扯阮素素的時候,沁貴人開了口。
    “娘娘!”何姿更加緊張了,“素素她不懂事,娘娘最是疼她,定然也是知道她的性子,還請娘娘莫要怪罪她莽撞無知。”
    “本宮讓你下去。”
    沁貴人直接將茶盞丟在了何姿的面前,話語中已然帶了幾分殺意。
    “母親先出去,我跟娘娘說幾句話,放心。”
    相比較何姿的緊張,阮素素簡直淡然到了極點。
    但是不得不說,何姿還是很疼阮素素的,也不敢再多留,怕自己再待下去恐怕就會連累自己的女兒受罰。
    等到整個寢殿里只剩下沁貴人和阮素素二人的時候,一直跪在地上的阮素素緩緩起了身,對著上頭的沁貴人撒嬌。
    “母親還真是好狠心,竟然讓我跪了那么久。”
    若是何姿在這里,恐怕整個人都會如遭雷劈。
    她一直疼在手心里的女兒,殊不知根本不是她親生的,至于她親生的那個……其實正是已經死了的云珠!
    “傻丫頭,為娘這不是為了演得更像一點?”沁貴人朝著阮素素招了招手,示意她來自己身邊坐下,拍著心口,一臉心有余悸地說道:“我得知云珠死了的時候差點嚇到,唯恐你出什么事情,好在是她……”
    “母親不必擔心,我怎么會那么輕易出事?”阮素素拍了拍沁貴人的手背,低聲道:“不過,我也沒想到,蕭亭竟然會出手把云珠給殺了,現在可怎么辦?”
    “蕭亭殺了云珠也不過是個由頭。”沁貴人搖搖頭,沉聲道:“蕭家這幾年愈發張狂,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皇上本來就在琢磨找個由頭不封賞,誰想到蕭亭自己送上門來。”
    “可這件事,我總覺得與阮鳳歌脫不開關系。”阮素素握住沁貴人的手,低聲道:“母親,我感覺她好像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這怎么可能!”沁貴人立刻否認道:“當初我故意留下你母親在宮里,還讓她喝了下了藥的茶水,為的就是讓她跟我一同生下孩子,這殿里都是我的人,外人不可能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