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是哪里不舒服嗎?”阮鳳歌走到鐘澈身邊,也有些擔憂地問道:“我去找太醫過來看一看?”
    “我沒事,只是有些餓了。”鐘澈抬眸看向阮鳳歌,眼底閃過一絲委屈,“從昨晚你就一直沒有吃東西,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陪著你了……”
    “啊!”阮鳳歌一愣,隨即意識到自己的確一直都沒有吃東西,當下立刻說道:“我這就去安排,對不起啊,容澈,我忘了吃飯的事情了。”
    因為太過擔心,所以她根本沒心思吃飯,如今被鐘澈這么一提,才感覺到真的有點餓了。
    看著阮鳳歌好好吃過飯,鐘澈才放下心來。
    小丫頭情緒化果然是因為餓過頭了,看來,以后絕對不能讓她餓著……
    “聽說秦非之前去見你了?”上過藥之后的鐘澈拉著剛要起身的阮鳳歌,帶著幾分莫名的情緒,“他還送了你很多花?”
    要不是他現在回到京城,可能一時半會還真是不會收到這種目前來看并不太重要的消息。
    但是對于鐘澈來說,事關阮鳳歌的消息永遠都比其他的事情重要。
    阮鳳歌一愣,有些不明白為什么鐘澈會在這個時候提起秦非,畢竟這個人都快被她忘到犄角旮旯里去了。
    “容澈,你不喜歡秦非啊?”
    “怎么?”鐘澈聽到阮鳳歌的話,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難道你現在原諒他了?”
    就是幾朵花?
    然后就把小姑娘騙過去了?
    “不是。”阮鳳歌搖搖頭,想了想才說道:“我記得以前王爺對秦非并不在意,而且從未過問他的事情,所以現在王爺突然問起,我……”
    “以前我只顧著幫你報仇,沒時間過問京城的事情。”鐘澈解釋道:“后來察覺到他對你不好,也曾跟阮老夫人提及過退婚的事情,但是阮老夫人擔心她百年之后無人照拂你妹妹,所以此事便不了了之。”
    “原來是這樣。”阮鳳歌若有所思地看向鐘澈,半晌之后才問道:“容澈,你是在吃醋么?”
    “我沒有。”鐘澈沒想到阮鳳歌這么說,立刻扭頭說道:“我怎么可能吃醋?”
    只可惜,泛紅的耳尖早已經出賣了鐘澈的心思。
    “真的不吃醋?”阮鳳歌忍不住低笑出聲,捏了捏他的耳尖問道:“王爺,你是不是第一次撒謊?”
    “你……”鐘澈忍不住將阮鳳歌一把拉入懷中,捏了捏她的臉才說道:“他憑什么送你花,我還沒送過呢!”
    “我也沒要,所以那不算送給我了。”阮鳳歌拍了拍鐘澈的手,有些好笑地說道:“而且當時我還讓人潑了他一身的夜香,你是沒有看到那一幕,實在是太好笑了。”
    鐘澈頓了頓,想到阮鳳歌所的場景,忍不住低笑出聲。
    “說了那么多,你是不是想說,不管是你出事還有將軍府出事,其實都跟秦非有關?”阮鳳歌認真地看向鐘澈,輕聲開口問道:“不管聽命于誰,最后……他都難逃一死,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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