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賤人分明就是故意坑害自己!
    如今她進不去安王府,又被禁衛軍攔住了去路,難不成讓她在這臺階上過夜不成?
    門里面的黃筱從門縫看著氣急敗壞跟禁衛軍對峙的云珠,當下嗤笑一聲,起身就朝著后院走去。
    她當然知道,用不了多久,禁衛軍肯定會放云珠離開。
    只不過,能出出氣對她來說現在也是極好的。
    “小姐,后院那邊也有人在守著。”黃筱身邊的丫頭玲瓏立刻跟了上去,一邊走一邊跟黃筱說道:“咱們現在就算出去也于事無補,萬一被人發現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連累老爺的!”
    黃筱腳步一頓。
    的確,現在她老爹在宮里頭到底是什么情況還不知道,若是她現在出門被人拿住了把柄……
    想到這里,黃筱忍不住抓亂了自己的頭發。
    “哎呀呀,小姑娘怎么這么暴躁?”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調侃在不遠處響起。
    “陳曉陽!”黃筱抬頭,一眼就看到已經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驚喜地問道:“你怎么會在這里?外面那么多人,你怎么進來的啊?”
    “我自然有辦法!”陳曉陽伸出手替黃筱整理了下頭發,忍不住笑著說道:“你這丫頭還真是一點沒變,動不動就撓亂自己的頭發,讓我猜猜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煩心的事情?”
    “你別說了,將軍府那邊怎么樣?”黃筱并不排斥陳曉陽的親近,連忙拉著他的衣袖問道:“剛才云珠冒出來,我懷疑此事就跟她有關。”
    “先不說將軍府的事情,你知道那封書信是誰放到安王爺的書房里去的嗎?”陳曉陽看著黃筱,平靜地問道:“如果這次安王爺不能平安歸來,你打算如何?”
    “不能嗎?”黃筱微微一愣,半晌之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以為皇上……”
    皇上一直都很信任安王,甚至因此愛屋及烏,對黃筱也格外寬容。
    所以哪怕這一次被禁衛軍圍住了安王府,黃筱也沒有多少擔心,畢竟在她看來,皇上也不過是做做樣子而已。
    “你以為皇上如何?”陳曉陽微微嘆了口氣,看著黃筱問道:“伴君如伴虎,皇上的確信任安王,躲得過一次,能躲得過兩次嗎?而且安王是異姓王,誰又能保證他真的沒有異心?”
    ……
    鐘澈陪著阮鳳歌快馬加鞭地偷偷潛入了京城。
    因為鐘澈暫時還不能出現在人前,所以阮鳳歌也盡可能的不給他帶來麻煩。
    “現在消息不明,也許只是誤傳。”看著走來走去的阮鳳歌,鐘澈安慰道:“說不定,阮老夫人他們都沒事。”
    “我真的沒想到,我不過才剛剛恢復心智沒多久,他們竟然就要斬草除根。”阮鳳歌面色冷然,沉聲道:“王爺,皇上要拿我做餌,我無話可說,可是他為何偏偏不肯放過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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