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攝政王現在并不在京城。”聽到云獨的話,阮鋒低聲笑道:“而且,誰知道攝政王能不能回得來?”
    “阮大人,你這是什么意思?”云獨一愣,隨即瞇起眼睛冷聲問道:“你竟然敢算計攝政王?”
    其實,之前云獨也不是沒有拉攏過安王,結果被那個老狐貍三番五次的推脫。
    幾番下來,云獨怎么可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說到底,安王就是站在攝政王鐘澈那邊的人而已。
    所以,鐘澈選誰,那么安王最后定然選誰。
    可是在云獨看來,若是有的人不是自己的,那倒不如直接不留。
    他算計過安王幾次都失敗了,甚至還差點被鐘澈發現是自己所為,這樣一來他自然也不能輕舉妄動。
    不過,他還真沒想到,一向謹小慎微的阮鋒竟然如此膽大妄為,連鐘澈都敢動。
    “二皇子說笑了,下官這不是再跟二皇子商議么?”阮鋒晃動著酒盞,一副成竹在胸的態度說道:“而且下官特意以此事向二皇子投誠,不知道……可足夠了?”
    云獨瞇起眼睛,打量了阮鋒一番,緩緩扯出一絲笑意。
    “阮大人,本皇子最討厭的就是旁人探究本皇子的心思,有話……倒是不妨直說?”
    “二皇子不妨靜觀其變。”
    阮鋒并未多,反而又開始給云獨勸酒。
    云獨知道阮鋒的意思,所以順水推舟,最后以喝多了為由留宿在了少卿府。
    他雖然不太相信阮鋒會解決掉安王,但是萬一成了呢?
    而且最關鍵的是不管今晚阮鋒安排誰來侍奉自己,不過就是收個人進自己府里而已,他又不會吃虧,何樂不為?
    另一邊,阮通帶著阮飄飄偷偷躲在客院外,眼看著阮鋒安排人扶著云獨進了院子,頓時興奮不已。
    “你看,我就說今日肯定能蹲到二皇子吧!”阮通忍不住推了推阮飄飄說道:“事情成與不成,可全都看你了!”
    “二皇子身邊帶了人呢!”阮飄飄有些緊張地說道:“萬一我去被人給趕出來怎么辦?”
    “你是不是傻?”阮通也不知什么時候拎著一個食盒,直接塞到了阮飄飄手里說道:“這里頭是解酒湯,待會你就說是父親讓你來送的,你以為二皇子的人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今日二皇子留宿,其實誰心里都明白,他既然沒離開,那肯定也是默許的。
    “我有點害怕!”阮飄飄平日里雖然張牙舞爪的,但真正到需要她自己單獨去做什么的時候也會緊張。
    而且她畢竟是個黃花大閨女。
    之前她來京城的時候,母親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能隨意跟男子有什么牽扯,不然以后就落了身份。
    “你到底有用沒用呢!”阮通見阮飄飄竟然在這個時候慫了,登時火氣不打一處來,啞著嗓子怒聲道:“你難道想讓母親回京之后比那個何姿矮一頭?”
    “我不想!”阮飄飄深吸一口氣,拎著食盒猛然起身,隨后咬著牙說道:“我這就去!”
    阮通看著阮飄飄的背影,這才欣慰地笑了。
    只要她成為二皇子的側妃,到時候母親就有希望成為平妻,而他就能成為少卿府的嫡子。
    他倒是要看看,到時候阮辰軒還怎么瞧不起他!
   &-->>nbsp;而阮飄飄拎著食盒,竟然沒有任何阻攔地就到了二皇子的房間門前。
    咽了口口水,阮飄飄輕輕地敲了敲門。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