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真的放心那個陳曉陽?”路上,阮夜忍不住開口問道:“據三營查到的消息,陳曉陽是真州陳家的幼子,自幼就神出鬼沒的,惡名在外,但是格-->>外有經商頭腦,云陽侯有不少生意都是他暗中打點的,不過手段也格外狠辣,傳聞曾有人暗算了他的兄長,他暗中查了很久,最后把罪魁禍首給弄殘了。”
    “楊青那種人,可不就得讓陳曉陽這樣的人對付么?”阮鳳歌淡淡地說道:“你以為黃筱這么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能打發了楊青?他一定還會去找黃筱,然后求她回來的。”
    安王府的人都太過為旁人著想,而且容易心軟,碰上死纏爛打的那種人,那還真的未必有還手之力。
    可能有人會覺得,安王府是什么身份,想要收拾楊青這么個下人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而且先前黃筱在外面一直都是飛揚跋扈,瞧著也不是那么心善的人。
    事實上,那些都不過是假象而已。
    “之前就查到過,郡主為了避免有人來提親,故意在外面裝作不講理的模樣。”阮夜有些無奈地說道:“結果今日屬下才發現,為了那樣的人,郡主還真是傻得可以。”
    “人在感情中的時候,都是旁觀者清。”阮鳳歌微微一笑,隨即好似想到什么一般說道:“不過,還是找人盯著楊青,我覺得他有問題。”
    阮夜有些不解。
    “少將軍的意思是……”
    “就算黃筱年少無知,只瞧得上楊青,安王爺是什么人?”阮鳳歌意有所指地說道:“哪怕安王心善,若是這個人對自己女兒不好,那他也絕對不會容忍的,所以之前楊青在安王和黃筱面前必然是極好的,那為什么在遇到金氏之后就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
    阮夜推測道,“可能他裝不下去了?”
    “楊青那個人看著就是不達目的絕對不會罷休的人,以前裝了那么多年,突然就不裝了?”阮鳳歌搖搖頭,微微蹙眉說道:“若是他真的娶了黃筱,而且兩個人已經有了子嗣,那他不繼續偽裝自己倒是也能理解,可是他突然就不裝了,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少將軍這么一說,好像的確有點……”阮夜當下立刻問道:“那屬下這就讓人去盯著楊青?”
    “再讓人去跟陳曉陽說一聲。”阮鳳歌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最奇怪的……為什么這些人這么巧都出現在真州城?”
    雖然說楊青和金氏是在真州城安家,但是怎么就恰好都選擇在那一日離京?
    若是她沒記錯,黃筱說安王當時是對楊青動了責罰的,可楊青看上去根本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這又是為什么?
    ……
    另一邊,楊青和金氏回到了一個僻靜的小院,那里已經有一個黑袍人在等著他們了。
    “今日的戲演得不錯。”黑袍人轉頭看著楊青和金氏,似笑非笑地說道:“這是你應得的。”
    說罷,一個滿滿當當的荷包直接落在了金氏的懷里。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金氏抱著荷包歡天喜地,連忙跑到一邊去數銀子了。
    今日她可是下了血本的,沒想到這些人還真是大方,看來這頓揍被白挨!
    “楊青,你后悔了?”黑袍人看著默不作聲的楊青,緩步走到他面前,冷聲問道:“你忘了當初為什么進安王府了?你……不會真喜歡上那個郡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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