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筱一愣。
&-->>lt;br>    她完全沒有想到楊青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旁人詫異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哪怕她戴著面紗,臉都不自覺地漲紅了起來。
    要知道,當時楊青打了她一巴掌之后,她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那個時候她是真的不想見到他的,所以才會偷偷跑出來。
    “掌嘴。”
    就在這個時候,阮鳳歌緩緩開口。
    阮夜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楊青面前,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那巴掌印幾乎跟落在黃筱臉上的一模一樣。
    “啊!”方才一直跟在楊青身邊的女人頓時驚呼一聲,連忙跑過來,心疼地撫上楊青已經腫起來的臉頰,輕聲道,“你們怎么能隨便打人?”
    “打他又如何?”阮鳳歌掃了一眼女人,嗤笑一聲,“一個奴才,敢這么跟主子說話,沒拔了他的舌頭已經不錯了!”
    這個女人,正是楊青的嫂子金氏。
    而金氏聽到阮鳳歌這么說話,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扯著楊青的衣袖,瞧上去可憐極了。
    只不過,開口卻是拿話去編排黃筱。
    “黃妹妹,你怎么能讓你的朋友這么對楊青呢?”
    “我沒事。”
    楊青對于奴才這兩個字格外不喜。
    但當他的目光落在阮夜身上,只能咬咬牙,咽了這口惱氣。
    他方才雖然是一時大意,但對方一出手他就知道自己根本躲不過。
    想到這里,楊青安撫地拍了拍金氏的手臂,看著黃筱說道:“阮小姐既然讓人打了我,那這一巴掌就當我還你了,以后我不欠你!”
    黃筱的臉色變得蒼白了幾分,卻只是苦笑了一聲,拉著阮鳳歌往一旁走了過去。
    她不想在外面跟他發生什么不愉快,那樣她會覺得更沒有臉面。
    “這個好看,你去試試。”
    黃筱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替阮鳳歌挑了一件衣衫。
    阮鳳歌沒有拒絕,接過衣服就跟著婢女去了專門的女子雅室。
    剛穿好了衣裙走出來,還沒來得及叫黃筱,阮鳳歌就聽到女人的尖叫聲,當下立刻大步走了過去。
    果然,金氏握著一根已經斷裂的玉簪哭哭啼啼,右手手心似乎也被劃破了,有鮮血滴落下來。
    而黃筱則是一臉迷惘地站在一旁,手里還拿著一根金簪。
    方才去付銀子的楊青幾乎是立刻跑到了金氏身邊,一把抓住她的手,蹙眉問道:“怎么回事?”
    金氏搖著頭,雙手捧著玉簪,眼淚簌簌地往下落。
    “楊青,對不起,你送我的簪子……”
    “黃筱!”楊青突然變得極其憤怒,猛然起身,抬手就朝著黃筱的臉打了過去,還不忘怒聲道:“我不過送她一個玉簪,難道你就嫉恨到非得毀掉才滿意嗎?”
    黃筱眼睜睜地看著楊青的巴掌落下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
    一個少女擋在了她的身前,直接捏住了楊青的手腕。
    楊青咬著牙,想要用力擺脫阮鳳歌的鉗制,卻發現完全就是徒勞。
    就在他想要出手的時候,阮鳳歌卻松開了他,帶著嘲諷的笑意退了一步。
    劇烈的疼痛感讓楊青感覺自己的手腕好像要斷掉一樣……
    “楊青!”金氏撲了上來,哭哭啼啼地說道:“跟郡主沒有關系的,剛才郡主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我,我自己沒有站穩,所以摔斷了你送我的玉簪,你不要怪郡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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