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我心黑?”
    秦非好像根本聽不出阮鳳歌的勸誡之意。
    他的眼里,只剩下不甘與怨恨。
    “阮鳳歌,你以為攝政王就是什么好人了嗎?”
    “他本就生于黑暗,你以為他的心中會有光嗎?”
    “滿口律法規矩,其實他比誰都狠,他殺的人難道都是該死的嗎?”
    “律法規矩守的是自己,與外人何干?”阮鳳歌看著咄咄逼人的秦非,淡淡地說道:“況且,攝政王抓到的那些人哪個不是刑部最后定的罪名?”
    這都能扯上鐘澈,得虧秦非想得出來。
    “我讓你跟我來,并不是談別的男人。”
    秦非咬了咬牙,猛然轉身,繼續朝前走去,只是不再跟阮鳳歌說話。
    很顯然,他不想從阮鳳歌口中聽到任何關于鐘澈的贊賞。
    剛轉過一個竹林,秦非竟然不見了。
    阮鳳歌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只不過早已經渾身戒備。
    “阮姑娘!”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婦人出現在了不遠處,捧著一束花走到阮鳳歌面前,笑著說道:“阮姑娘,這是秦公子送的話,還請阮姑娘收下!”
    阮鳳歌掃了一眼周圍,發現不知道何時已經圍上來不少神情興奮又格外熱情的百姓。
    每個人的懷里都抱著一束花,好像都在等著阮鳳歌收下自己懷里的花。
    “這花送你了。”阮鳳歌退了幾步,倒是卸下了警惕,淡淡地說道:“這些花容易讓我喘不上氣,所以就勞煩大娘拿遠點了……”
    “阮……阮姑娘……”那婦人很顯然沒料到阮鳳歌會拒絕,一時間有些意外,磕磕巴巴地說道:“秦公子他在前面等你,還請阮姑娘移步。”
    瞧著這婦人的架勢,分明就是趕鴨子上架,估計連詞兒都是現背的。
    雖然不流利,但好歹順下來了。
    阮鳳歌抬腿往前走去。
    就在眾人舒了口氣的時候,少女突然轉身開口。
    “那位秦公子給你們多少銀兩?”
    “十……十文錢……”
    眾人呆愣中,那婦人率先回過神開了口。
    阮鳳歌頓時了然。
    難怪今日這邊這么安靜,敢情秦非是把人都雇過來了。
    十文錢,對于這些困于生活的人來說已經很多了,更何況只是抱著花站在這里等著這么簡單的事情?
    想到這里,阮鳳歌嘴角微微一揚。
    “我給你們每人二十文,你們替我辦件事如何?”
    等到阮鳳歌走到秦非所在的地方時,大老遠就聽到黃筱罵秦非無恥的聲音。
    等她定睛看過去,赫然發現秦非竟然把秦非綁在了椅子上,而他自己手里拿著一束花,深情款款地看著她。
    那溫柔的眼神……差點讓阮鳳歌直接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阮鳳歌,你別理他!”
    黃筱掙扎了幾下,意圖掙脫束縛,只是很顯然都是徒勞。
    “秦非你是不是有病?”
    黃筱長那么大,就沒見過秦非這么囂張的。
    得虧她還先前還覺得這人挺可憐,結果人家就是為了騙到自己,然后打昏綁走來威脅阮鳳歌!
    “鳳歌,你不是最喜歡花的嗎?”
    看到阮鳳歌手里并沒有他安排好的那些花束,秦非頓時微微蹙眉問道:“我現在愿意用一顆真心換回你的原諒,你能給我一次機會嗎?”
    “我特意請了郡主-->>來為我們做個見證,我想你跟著攝政王一定是被逼無奈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