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素素好像因為阮鳳歌半晌沒理會自己十分難過,看上去楚楚可憐。
    “之前都是姐姐沒能顧及你,你就原諒姐姐一次好嗎?”
    在阮鳳歌看來,阮素素這就是非常明顯地從道德上綁架別人。
    此刻的她盡顯無辜,反倒是好像阮鳳歌才是那個不知好歹的人。
    道歉也許是一種態度。
    但沒人說過,只要道歉就一定會獲得原諒。
    更何況,她們之間還隔著血海深仇?
    “素素她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么樣?”
    這下,阮鋒倒是突然想起來平日里自己最疼愛的就是阮素素,當下一拍桌子,蹙眉看著阮鳳歌。
    “阮大人,我好像什么都沒說,你這么著急是做什么?”
    阮鳳歌就差直接翻個白眼了。
    “父親,這是我和鳳歌之間的事情。”阮素素見阮鋒又要惱,當下連忙攔住他,柔聲說道:“父親不要動怒,我跟鳳歌會解決好的。”
    阮鋒見阮素素這么說,自然不能再多,只是狠狠地瞪著阮鳳歌。
    果然,不管是誰,老大一家……都讓人討厭至極。
    說起來,以前阮鳳歌心智不全的時候,他可從未像現在這樣討厭過她。
    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每次看到她,阮鋒都氣不打一處來。
    端著茶盞的阮素素立刻又把先前的話說了一遍,眼神真摯地看著阮鳳歌,好像今日她如果不答應,那就是不近情面。
    “好!”阮鳳歌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盞,似笑非笑地說道,“只要你不要再來招惹我,那我就不跟你計較,只不過……若是再有一次,以后你就祈禱自己不要落在我手里……”
    阮素素頓時高興不已,連連點頭,看著阮鳳歌將茶水一飲而盡,這才抬起衣袖,同樣喝完了茶水。
    沒人看到她嘴角揚起的一絲冷笑。
    這頓飯吃得倒是很快,阮通喝了不少酒,開始罵罵咧咧,完全失態。
    阮鋒連忙讓人把阮通帶了下去,阮素素借口不適讓阮飄飄陪自己一起回房,何姿這才起身帶著阮鳳歌往書房的方向而去。
    “當初玄鐵令也是老夫人拿回來了的,你那一日提起,我們也找了許久。”
    等到了書房,何姿還不忘把此事推到已經死的人身上。
    “好在最后找到了,要不然我們還真是有苦說不出,不過……鳳歌,堂嬸有話跟你說,能不能讓你的丫頭在外面等著?”
    阮鳳歌揚眉,見何姿一臉懇求,不禁微微一笑,吩咐秋至和冬至在外面等著,沒有她的命令不許進來。
    書房里燃著的香氣格外清淡。
    就在何姿翻箱倒柜,看上去好像在找不知道放到哪里的玄鐵令時,阮鳳歌突然搖晃著身子,隨后便歪在椅子上昏睡了過去。
    何姿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這一幕,不禁冷笑一聲。
    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敲了敲窗戶。
    一個男人悄無聲息地翻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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