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辰軒額上的青筋直跳。
    轉頭看到阮茹茹被阮鳳歌嚇得跟個鵪鶉一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上次回國子監之前,阮鳳歌還是被素素她們玩弄于鼓掌中的廢物,為何現如今變成這般?
    她憑什么這么狂妄?
    難不成就因為攀上了攝政王的高枝?
    “阮鳳歌,這些年,少卿府的兄弟姐妹對你多有照拂,你現在恢復了神智,卻處處與少卿府為難,你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
    阮辰軒深深地喘了口氣,冷聲開口。
    “即便少卿府與將軍府分了家,可到底血脈相連,若是少卿府不好,難道你就開心了?”
    “我早就警告過你們,不要再來招惹我。”阮鳳歌毫不在意地問道:“不過,阮大少爺口中的照拂是什么?是冬日把我推下水然后不許我上來,還是生氣就用鞭子打我,不許我說出去?如果這些都是照拂,那我現在也是這樣照拂少卿府的,阮大少爺為何又覺得不妥?”
    “你知不知道,現在整個京城世家都不愿與少卿府來往!”阮辰軒恨不得沖上來打阮鳳歌一頓,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覺得你有攝政王撐腰就能耐了?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會給少卿府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如果不是阮鳳歌總是找少卿府的麻煩,他們還會像以前那樣過著舒服而又體面的生活。
    雖然之前素素她們可能真的對阮鳳歌不甚友好,可是那個時候她是個傻子,哄著大家開心不就是她最大的用處嗎?
    這種事情有什么可委屈的?
    “是嗎?”
    阮鳳歌微微揚眉,看向阮辰軒的眼神中似乎多了幾分不可思議的目光。
    “你也不必道歉,先把棍子挪開!”
    阮辰軒以為阮鳳歌這種疑問的口氣是意識到自己錯了,所以他都開始想要不要接受她的道歉了……
    卻不想,下一刻阮鳳歌已經莫名其妙的開口。
    “少卿府如何,與我何干?”
    阮辰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阮鳳歌,你是又傻了嗎?”阮辰軒看著阮鳳歌,氣不過一般地怒聲道:“如果不是你,這一切都不會發生,你竟然還說跟你沒有半分關系?你難道就不考慮少卿府的難處嗎?”
    “你們少卿府欺負我和祖母在前……”阮鳳歌嗤笑一聲,抱著手臂問道:“難不成還指望我對你們感恩戴德?至于讓我考慮你們的難處……”
    阮鳳歌垂眸,半晌之后才微微傾身,似笑非笑地開口。
    “阮辰軒,這世上很多人都可以請我考慮他們的難處,唯有你們少卿府……不配!”
    “阮鳳歌,你不要欺人太甚!”
    阮鳳歌抬手,打斷了阮辰軒的憤怒指責。
    “你已經夠啰嗦的了,我今日來不是聽你說這些沒用的廢話,把小春騙出去差點出事這筆賬,我還沒跟阮茹茹算。”
    “那就是個奴婢,死了又如何?”
    阮辰軒根本不管阮茹茹做了什么,在他眼里,下人的命根本不值一提。
    只不過,還沒等他話音落下,長棍已經直接甩在了他的臉上,瞬間就讓他的左頰直接腫了起來。
    “我說了,閉嘴。”阮鳳歌掃了捂著臉,恨不得殺了自己的阮辰軒,當下將長棍抵在了阮茹茹的肩膀上,“那些幕后主使都受到了懲罰,但是你把小春騙出去的本意是為了要她的-->>命,所以……阮茹茹,給我個合理的解釋,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嘗嘗那一日你給小春灌下去的藥。”
    本來阮鳳歌是真的以為小春只是中了迷藥,沒想到等她替小春把過脈,才發現她竟然是中了毒。
    經過調查,阮夜送來了消息,正是阮茹茹親手所為。
    “我,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