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胡說八道!”阮純純雖然嚇得瑟瑟發抖,但還是梗著脖子說道:“這里是寺廟,香火旺盛,怎么可能有什么骯臟之物!”
    “哎呀,燕姨娘聽你說她是骯臟之物很是生氣呢!”
    阮鳳歌冷冷一笑,隨后突然松了手。
    下一刻,阮純純已經跌入水中。
    “救命!”
    很顯然,阮純純也不會水。
    “少卿府的女子當真是一點用都沒有。”阮鳳歌看著阮純純帶來的人跳下去救人,似笑非笑地說道:“連鳧水都不會,每次還都要去招惹旁人。”
    秋至忍不住笑出聲來。
    “爬上來了?”阮鳳歌看到阮純純被救了上來,饒有興趣地走到了狼狽不堪的阮純純面前,剛想說什么,下一刻臉色一變,連退了好幾步,當下指著她的衣衫,似乎十分驚恐地開口,“這……這是什么?”
    “你……你干什么!”
    阮純純本來就渾身都濕透了,這會看到阮鳳歌這番舉動,只覺得背后涼颼颼的,下意識地朝自己后面看去。
    救了阮純純上來的婆子嗆了口水,同樣轉頭看過去,結果赫然發現阮純純左右肩膀上竟然多了兩個血手印!
    就好像有人扶著她的肩膀一樣!
    “啊!”
    饒是在寺廟,可素來相信鬼神的婢女婆子哪里還顧得上這是自家主子?
    “有鬼啊!”幾個人瞬間嚇得四下逃竄,唯獨阮純純的貼身婢女倒是還念著自己的主子,連聲道:“小姐!小姐快把衣服脫下來!”
    阮純純也是被嚇昏了頭,拼了命的就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衫。
    結果外衫才脫下來,白色的里衣背上竟然也有血手印!
    “小姐!”
    阮純純驚得忍不住上躥下跳,好像這樣就能把背上不存在的東西甩下去一樣。
    福興寺的香客本來也不少,如此一來,倒是惹得不少人駐足圍觀。
    阮夜站在人群中,一副不起眼的打扮,對著阮鳳歌打了四的手勢,意思是告訴她圍觀的人里有四個自己人。
    “這姑娘怕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了吧?”
    “是啊!連寺廟都壓不住這樣的邪祟,恐怕是恨極了她!”
    “聽說鬼怕惡人,要不咱們去幫幫她?”
    “那怎么幫?萬一惹上了邪祟怎么辦?”
    “我娘說,只要用鞋底去打中邪的人,就能把人的心神給喚回來。”
    “那……那咱們一起上啊!”
    眾人一聽還有這樣的辦法,頓時全都沖了上去,脫下自己的鞋底就對著驚慌不已的阮純純打了過去。
    “你們這些賤民,想要造反嗎?”阮純純被一鞋底直接打懵了頭,半晌之后才突然反應過來,一邊護著自己的頭一邊大喊道:“滾!都給我滾開!”
    “姑娘,你別激動,咱們這是幫你驅除邪祟!”拿著鞋底拼了命地打著阮純純的大娘憨厚地說道:“你放心,邪祟之物就怕這些,等到你好了,得好好謝謝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