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兩。”
    “加十兩!”
    秦非本來以為阮鳳歌會因此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卻沒想到被鐘澈截了胡,當下惱怒異常,立刻再次開口,卻只加十兩,分明是在故意惡心鐘澈。
    “王爺,不可!”阮鳳歌心下對秦非愈發厭惡,立刻轉頭,微微蹙眉說道:“秦非分明是有意,王爺何必與他一爭高下。”
    與其讓攝政王多花銀兩,還不如她回頭想辦法再拿回來……
    “本王今日就想多做些善事,也當為咱們成親積德。”鐘澈對著阮鳳歌微微挑眉,毫不在意地說道,“這等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想跟自己比財力?
    他鐘澈還真沒怕過誰!
    “五萬兩!”
    “世子,鑒寶會不是盲目叫價的。”秦非剛要開口,琉璃突然打斷,“據奴婢所知,秦國公府并不能一下子拿出五萬兩來,所以還請世子三思。”
    琉璃的話好似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秦非的臉上,但是冷靜下來的他又沒辦法反駁。
    大長公主鑒寶會是根據各家的實力來定價的,如果有人出價超出了他本身的實力,在勸阻下仍然執意為之,到時候會被驅逐出鑒寶會。
    而一旦被驅逐,那就相當于被整個京城的世家所厭棄。
    “世子可還要出價?”
    偏偏,琉璃在這個時候還非要再追問一句。
    秦非咬了咬牙,看向阮鳳歌,卻發現她始終都未看自己一眼。
    “不出了。”
    秦非感覺自己的臉被鐘澈一把扯了下來踩在了腳底下……
    可他沒得選。
    秦國公府舉家上下都未必能一下拿出五萬兩來,更何況是買個微雕?
    到時候父親怕是會打斷他的腿!
    “好,明月屬于攝政王了。”
    琉璃一錘定音。
    這話聽著,莫名刺耳。
    秦非咬了咬牙。
    明月。
    阮鳳歌如果是明月,那他是什么?
    鐘澈接過錦盒,拿出五萬兩的銀票放在了侍者的托盤上。
    鑒寶會的規矩。
    銀貨兩訖。
    秦非咬著牙,他怎么都沒想到鐘澈這個人能囂張到這個地步。
    什么人出門能帶那么多銀票?
    他就是故意羞辱自己!
    鑒寶會繼續,可秦非的目光始終鎖在阮鳳歌身上。
    那個女人,她一定是嫌棄自己不如攝政王,所以才會拋棄自己!
    果然如素素所。
    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可惜,根本沒人在意他的想法。
    阮鳳歌本以為鐘澈會直接將錦盒給自己,結果卻發現男人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來一條淡粉色的長綢,神情專注地將錦盒綁好,最后還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給。”鐘澈將錦盒放到她面前,面上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小得意,“本王送你的禮物。”
    阮鳳歌看著蝴蝶結一臉不解,攝政王這是什么特別的愛好?
    鐘澈似乎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小鳳歌,沒有拆禮物的過程,怎么能叫送禮物?”
    阮鳳歌恍然大悟,心里卻止不住地泛起暖意。
    “可是,民女都沒有送過……”
    鐘澈看著小姑娘自責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阮鳳歌,本王已經收到這世間最好的禮物了,你知道是什么嗎?”
    阮鳳歌抬頭。
    鐘澈的笑在陽光下粲然無雙。
    和你見面。
    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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