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雖然說是沒了婚約,可是在秦非心里,阮鳳歌已經恢復了,而且也變得很好看很厲害,那以前所有的擔憂都沒了,自然可-->>以高枕無憂地嫁入秦國公府。
    “你是覺得我今日救了阮茹茹嗎?”秦非指著阮茹茹說道:“你若是介意,我不會讓她進秦國公府的!”
    阮茹茹聽到秦非的話,臉色倏然煞白。
    她費盡心思得來的結果,秦非竟然這么折辱于她?
    而且他寧愿要阮鳳歌都不要自己?
    “母親,女兒不孝!”
    “事到如今,女兒已經沒有臉活在世上了!”
    阮茹茹咬了咬牙,決定破釜沉舟,當下直接跪在地上對著何姿磕了個頭,隨后扎進了池水中!
    “茹兒!”何姿慌亂不已,一把扯住秦非的衣袍,大喊道:“茹兒!世子快救人啊!茹兒她不會水!”
    這里只有秦非一個男人,而且剛才就是他救了阮茹茹,何姿自然而然地讓眾人都覺得他去救人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秦非不肯動,固執地看著阮鳳歌。
    “梓琛!”秦老夫人終于嘆了口氣,幽幽地開口道:“愣著做什么,還不快救人!”
    她可以不讓秦非娶阮茹茹,但是不能任由他當著這么多雙眼睛見死不救。
    鬧到現在,秦國公府已經失了不少顏面,若是阮茹茹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到時候秦國公府豈不是要背負罵名?
    秦非可以不聽旁人的管教,但是祖母的話他不能不聽。
    眼神復雜地看了一眼阮鳳歌,秦非再次躍入水中將已經徹底昏死過去的阮茹茹救了上來,隨后直接扔在地上。
    “阮夫人若是真的不想她死,還是快些請大夫吧!”
    秦非十分不喜這二人的做派,他又不是傻子,現在還看不出少卿府的意圖?
    “阮鳳歌。”秦非大步走到阮鳳歌面前,微微蹙眉,壓低聲音說道,“將軍府現在舉步維艱,少卿府還給你的那些你也未必能守得住,只有我能幫你,你聽話好不好?”
    以往只要這么說,阮鳳歌就會格外乖巧的答應自己不是嗎?
    王梓茵看著秦非,面色一沉。
    她十分反感這個男人。
    自云山回來,她便聽聞皇上下了退婚的旨意,特意打聽之后,她才知道自秦非是如何羞辱阮鳳歌的。
    “當初長安縣主在的時候,你對待阮鳳歌溫文爾雅。”
    王梓茵盯著秦非,一字一頓地說道:“長安縣主沒了,你對待阮鳳歌看上去清高孤傲,卻做盡了無恥之事,現如今還想以將軍府要挾阮鳳歌,世子這兩面三刀的本事……還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安和郡主,多管閑事也是有限度的!”秦非這會已經氣急,顧不得王梓茵的身份,直接伸出手去拉阮鳳歌,“恐怕這事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力量拉動了阮鳳歌,以至于她整個人撞進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男人沉靜幽冷的聲音在阮鳳歌的頭頂上方響起。
    “安和郡主管不到,那本王來管如何?”
    “王爺這是何意?”秦非的目光在阮鳳歌和鐘澈身上來回掃了兩下,沉聲道:“攝政王何時也管旁人的家事了?”
    “的確是家事。”鐘澈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三分嘲弄,“敢問世子,你三番兩次糾纏本王未來的王妃,究竟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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