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這不可能!”王林身子圓滾滾的,聽到阮鳳歌這么說,立刻擺著小短手連聲說道:“當初皇上下令只是查封賞賜將軍府的宅邸,其余財產依舊歸將軍府所有,京兆府又怎么可能違抗圣命?這話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要害死本官?”
    得虧剛才王爺提議走這邊,要不然他還不知道竟然有這樣的傳,萬一這些話傳到皇上耳朵里,那他的烏紗帽還保得住嗎?
    王林話音一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何姿的身上。
    如果眼神有實質的話,估計現在何姿都已經千瘡百孔了。
    她前面說的話可還熱乎著呢!
    “這……這肯定是誤會。”到了這個時候,何姿要是再不出聲,那恐怕就要丟臉丟個徹底了,所以她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我們從未碰過將軍府的財產,鳳歌你不能因為東西沒了就隨便猜忌啊!”
    “將軍府的財產可不少。”鐘澈淡淡地開口道:“既然東西被盜,為何不報官?”
    “王爺說得有道理!”站在鐘澈身邊的王林立刻對著阮鳳歌說道:“阮小姐回去之后把被偷的東西列出單子來,京兆府一定會全力追查!竟然有人敢盜竊將軍府和秦國公府的財產,實在是罪大惡極!”
    何姿的臉頓時像吞了死蒼蠅一樣難看。
    她先前只是想在眾人面前做個高姿態,怎么就把自己繞進了罪大惡極的罪名里去了?
    最關鍵的是,如果阮鳳歌真的去報官,那該如何是好?
    “本王早就說過,身為世家貴人,更要重規矩,守律法。”鐘澈緩緩地掃了眾人一圈,見眾人驚得都立刻低頭,突然開口問道:“方才是誰污蔑京兆府的?”
    “她!”
    這一次,想在攝政王面前表現的人全都指向了何姿。
    社死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
    “王爺!這都是誤會!”何姿慌忙跪在了地上,連聲解釋道:“剛才臣婦并不是在污蔑京兆府,只是跟鳳歌說笑的……”
    “方才咱們可都聽著了,人家小姑娘問你要人家母親和姐姐的嫁妝,你說是被官府全都查封了!”
    “是啊!人家鳳歌可提醒你了,誣告官府要打板子的,你根本沒當回事!”
    “保不齊,那些東西就是被你們少卿府給貪下來了吧?”
    “王大人,我看劉夫人說得對,這要查啊,第一個肯定得查少卿府才行!”
    在場的貴婦里,總有那么幾個跟何姿合不來的。
    這會見何姿吃癟,怎么可能不出聲?
    “閉嘴!”何姿壓不住心里的怒火,一改往日的溫柔模樣,惡狠狠地回頭瞪了那幾人一眼,隨后立刻說道:“臣婦是冤枉的,還請王爺明鑒!”
    鐘澈貌似真的沉思了起來。
    就在何姿以為自己可以蒙混過關的時候,男人的聲音緩緩響起。
    “王大人,污蔑京兆府該如何處置?”
    “回王爺的話,杖十五。”王林想了想,又試探地說道:“阮大人到底是同僚,阮夫人又是初犯,王爺,下官以為,可酌情通融一些?”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鐘澈微微揚眉,居高臨下地看著何姿道:“律法面前人人皆是同等,怎可隨意通融?王大人這是要以身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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