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阮鋒突然明白了什么,眸光冷然。
    何姿!
    她竟然敢瞞著自己藏起來那幾間鋪面?
    他就說將軍府那么大的家業怎么到了他阮鋒手里反倒是一日不如一日!
    這倒當真是家賊難防!
    夫妻嫌隙,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出現了。
    ……
    馬車里,阮鳳歌好一會都沒有說話。
    “怎么,覺得本王方才攔住你,所以生氣了?”
    “沒有!”阮鳳歌連忙搖頭,“只是不太明白王爺既然去了,為何拿著東西就走了?”
    在阮鳳歌的印象里,鐘澈并不是這么容易罷手的人。
    “還不到時候,先讓他們窩里斗。”鐘澈將一沓契約交給了阮鳳歌,“賭坊是景遇的,有人賴賬,本王自然可以幫著要回來,你收好便是。”
    阮鳳歌頓時明白了鐘澈的意思。
    因為鋪子的事情,阮鋒必然會遷怒于何姿,到時候二人離心,想要對付他們豈不是更容易?
    “多謝王爺!”
    阮鳳歌心下了然,只覺得鐘澈真的是個大善人。
    從始至終,他對自己都十分照拂,明明不必去阮家走這一趟,卻還是去了,不僅替自己撐腰,還設局讓阮家陷入內斗。
    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鐘澈才好。
    只是……既然人都來了,那要不再借攝政王的名頭一用?
    狐假虎威好用,那又何必拒之門外呢?
    “王爺若是無事,不如先陪我去收鋪子?”
    “轉道去西街。”鐘澈看著阮鳳歌好似小狐貍的模樣,手指微動,啞聲道:“那邊是秦國公府壽宴的帖,明日本王派人來接你一同赴宴。”
    阮鳳歌探身去拿,卻不想正在疾馳的馬車突然急剎,以至于她身子不穩,整個人就要被甩出車外。
    沒等她反應,一雙有力的手已經倏然拉住了她。
    慣性使然,下一刻的阮鳳歌就直接撞進了鐘澈的懷里。
    抬頭。
    無聲地對視。
    男人的雙眸好似漩渦,深邃妖冶。
    不同于初見時的冷漠,此刻的他神情錯愕,衣襟在方才的混亂中松散開來,看上去好像被拉下凡塵的神祇。
    秀色可餐。
    阮鳳歌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臉越來越熱,剛想開口,卻忍不住“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
    “阮鳳歌……”男人眉眼微挑,扣住了她按在自己心口上的手腕,喉結微動,“你是在覬覦本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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