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明天開始,就在生活區旁邊,抓緊時間搭建幾排簡易的板房,至少先解決基本的住宿問題。”
“沒問題,王先生。”迭戈對于王勝利雷厲風行的作風有些欣賞。
“si,seor.(是的,先生。)”老胡安也點頭應下。
第二天一早,農場就熱鬧起來。
老胡安找來的幾個本地工匠在王勝利的指揮下,開始清理場地,從倉庫里翻找出可用的木材和鋅板。
王勝利甚至親自上手,幫忙測量、拉線。
迭戈則開車去附近的鎮上采購短缺的建材和更多的床鋪被褥。
“王先生,沒想到您還會這個?”
一個本地工匠看著王勝利熟練的動作,有些驚訝地用西班牙語說道。
王勝利笑了笑,用夾雜著英語和西班牙語的句子回答:“以前什么都學了點,什么都得會一點。
搭個臨時營房,不算什么。”他的動手能力和親和的態度,很快贏得了這些本地工人的好感。
忙碌了一整天,地基和主要框架已經初具雛形。
第三天上午,王勝利留下迭戈監督建房進度,自己則帶著老胡安和兩名本地雇工,開著農場那輛飽經風霜的豐田海拉克斯皮卡和兩輛同樣頗具年頭的jeepcj-8,趕往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埃塞薩國際機場。
機場出口人流熙攘。
當陳硯東、陳硯明兄弟帶著另外九名精悍的男性,推著行李車走出來時,王勝利立刻迎了上去。
“硯東!硯明!”王勝利招呼道。
“勝利哥!”陳硯東看到王勝利,一直緊繃的臉上露出一絲放松,“辛苦了,還讓你專門跑來接我們。”
“都是給先生辦事,說什么辛苦。”
王勝利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對陳硯明和其他人點頭示意,“車在外面,我們先回農場,路上再說。”
一行人分乘三輛車,離開了機場。
王勝利和陳硯東兄弟坐在海拉克斯的前排。
“農場那邊基本情況已經摸清了,地方很大,土壤也不錯,主要種大豆。
職業經理和工頭都是新招的,人看起來還算靠譜。”
王勝利一邊開車,一邊介紹,“住宿條件暫時比較艱苦,我正在帶人搶建板房,估計還要幾天才能完全弄好,先委屈大家擠一擠。”
陳硯東看著窗外異國他鄉的景色,語氣平靜:“有地方住就行,我們這些人,沒那么嬌氣。
先生交代了,讓我管理農場所有人,包括本地雇工。
建軍負責兄弟們的日常訓練。”
“嗯,先生電話里跟我說了。”
王勝利點頭,“你先熟悉環境,穩住局面。
本地雇工那邊,語是個問題,不過老胡安那個工頭人不錯,可以借他的手管理。
有什么需要協調的,隨時找我。”
陳硯明在一旁開口問道:“勝利哥,這邊……安全方面怎么樣?”
“表面上看起來還算平靜,這么大的農場,難免會有些小偷小摸或者本地的小混混覬覦。
你們來了,正好加強一下安保。”
王勝利說道,“具體的,等安頓下來,你和建軍商量著布防。”
車隊行駛在通往農場的公路上,卷起陣陣塵土。
陳硯東望著前方無垠的綠色原野,眼神銳利而堅定。
這片名為“紹緒千疇園”的土地,將是他們這群人在異國他鄉的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