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您這刀砍得……二百六十五萬如何？這已經是友情價了。”

“二百五十萬。莫迪里阿尼的市場價格近期并無明顯上漲趨勢。”

“……好吧，看在您的面子上。”羅杰故作肉痛地搖搖頭。

接著是畢加索的《拿煙斗的男孩》，藍色時期的重要作品。

“這幅畢加索，四百六十萬美元。”羅杰報價。

周陌審視著畫中男孩憂郁的眼神和獨特的藍色調：“藍色時期的作品確實獨特。不過，這幅畫的保存狀況需要專業機構進一步確認。四百二十萬。”

“周先生，這可是畢加索！四百五十萬，不能再少了。”

“四百三十萬。我相信你的信譽，羅杰，但必要的檢測流程不能省。”

“……成交。”

隨后，周陌將注意力轉向中國古董。

一面漢代的神獸鏡，紋飾清晰，銅銹自然，包漿厚重。“一萬美元。”羅杰報價。周陌上手掂量，感受其壓手的分量，又用手指輕彈，傾聽其悠長的回音：“八千。”

“九千！”

“八千五。漢代銅鏡存世量不小。”

“……好吧。”

一塊商周時期的玉璧，青玉質，帶有典型的饕餮紋，沁色自然深入肌理。“兩萬美元。”周陌仔細查看玉質和工藝，確認是開門老貨：“一萬八。”

“一萬九千五！”

“一萬九。玉質算不上頂級。”

“……您真是行家。”

一件清代乾隆時期的和田白玉擺件，雕工精細，玉質溫潤白皙。“一萬三千美元。”羅杰道。周陌看了看，雕工是典型的乾隆風格，但玉料并非最頂級的羊脂白玉：“一萬。”

“一萬二！”

“一萬一千。雕工尚可，玉質有提升空間。”

“……唉，好吧。”

最后是一方明代的雞血石印章，血色鮮艷，分布均勻，印文古樸。“五百美元。”羅杰似乎對這件不太重視。周陌拿起仔細看了看，石質不錯，血色活而凝，印文也頗有章法，雖非名家所刻，但也是件不錯的文房清玩。“三百。”

“四百！”

“三百五。雞血石硬度較低，易損。”

“……拿您沒辦法。”

最終，周陌以總計不到七百萬美元的價格，拿下了這六件他看中的古董。羅杰·克萊門雖然在一些價格上做出了讓步，但顯然對這樁生意非常滿意，臉上笑容不斷，親自為周陌將購得的古董仔細打包好。

周陌提著裝有珍貴古董的保險箱，走出了羅杰·克萊門的豪宅。夜色中，等待的車輛無聲地滑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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