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周陌在主臥外的露臺完成了例行的五禽戲和形意拳修煉,氣息悠長,神采奕奕。回到室內,麗莎依舊裹在絲被中酣睡,金色的長發鋪散在枕頭上,臉上帶著滿足后的慵懶。周陌沒有吵醒她,自行洗漱更衣。
下樓來到餐廳,關嘉慧已經坐在那里了,正小口喝著牛奶,看到周陌,臉上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陌哥,早。”她今天穿了一身藕粉色的針織套裝,顯得溫柔可人。“早。”周陌點點頭,在她旁邊坐下。不一會兒,麗莎也下來了,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牛仔襯衣和長褲,勾勒出34c的健美身材,金發扎成馬尾,顯得活力四射。“早啊各位!”她熱情地打招呼,很自然地在周陌另一邊坐下。
小雨吃完早餐,蹦蹦跳跳地上學去了。伊莎貝爾也匆匆用完餐,起身告辭:“boss,麗莎小姐,關小姐,我先去公司了。”“去吧。”周陌應道。
早餐過后,周陌拿起旁邊放著的一份制作精美的邀請函,對麗莎和關嘉慧道:“今天紐約佳士得有個‘重要中國瓷器及工藝品’專場拍賣,羅杰·克萊門特送來的邀請函,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看看?”
麗莎拿起邀請函翻了翻,聳聳肩:“瓷器?聽起來有點老氣。不過反正沒事,去看看熱鬧也好!說不定有好看的花瓶呢!”她對藝術品的興趣更偏向于視覺沖擊力強的西方油畫和雕塑。
關嘉慧則顯得更有興趣一些:“佳士得拍賣會呀?我在香港就聽說過,很高級的!去看看也好,說不定能學到點東西。”她對于這種高端場合有著天然的好奇。
周陌笑了笑,給她們打預防針:“主要是中國古代的一些瓶瓶罐罐,可能有點枯燥,到時候別后悔。”“有你在就不枯燥~”麗莎摟住他的胳膊笑道。關嘉慧也抿嘴笑著點頭。
于是,一行人稍作準備,便出發前往曼哈頓的佳士得拍賣行。周陌依舊帶著卡洛斯、林國棟和邁克爾·陳擔任護衛。
佳士得的拍賣大廳內,氣氛莊重而安靜。來自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古董商、博物館代表濟濟一堂。周陌三人被引到前排的預留座位坐下。
拍賣很快開始。一件件跨越千年的中國瑰寶在聚光燈下被展示、報價、競拍。從新石器時代的彩陶、商周的青銅器、漢代的陶俑、到唐宋的瓷器、明清的青花粉彩…每一件都凝聚著古老東方的智慧與審美。
周陌安靜地看著,目光掃過那些流落海外的珍貴文物,心中難免泛起一絲復雜的感慨。它們本應陳列在故鄉的博物館,供國人瞻仰,如今卻在這里被明碼標價,成為異國他鄉的收藏。這種感觸,源于血脈深處的文化認同,但他很快便收斂了情緒,恢復平靜。在這個場合,sentimentality(多愁善感)毫無意義。
麗莎看了一會兒,果然開始覺得有些無聊,小聲對周陌說:“這些罐子看起來都差不多嘛…哪個更值錢?”關嘉慧則聽得更認真些,偶爾還會低聲問周陌一些關于年代和工藝的問題。
周陌并非每件都出手,他目標明確,只選擇那些真正具有高度藝術價值、歷史價值且價格尚未被過度炒高的精品。他運用“千門”傳承中鑒定古物的秘術知識,結合超越時代的眼光,冷靜地判斷著每件拍品的真實價值和價格上限。
一上午的時間,他只舉了三次牌。第一次是一件明嘉靖青花高士圖小罐,畫片精美,發色純正,保存完好。經過幾輪競價,周陌以14,368美元的價格將其收入囊中。第二次是一件漢代綠釉瓶,釉色沉靜,造型古樸大氣。最終成交價為11,822美元。第三次則是一件漢代橄欖綠釉陶灶臺模型,生動有趣,反映了當時的生活場景。這件競爭較小,周陌只用了3,863美元就拍了下來。
其他諸如唐三彩、元青花、清三代官窯等熱門品類,價格已被炒得過高,他便不再跟進。他的冷靜和精準,引得旁邊幾位老收藏家頻頻側目。
拍賣會中場休息,周陌辦理完交割手續,三件古董被妥善包裝好。麗莎長出一口氣:“總算結束了!看得我眼睛都花了!”關嘉慧則還有些意猶未盡:“那些瓷器上的畫真好看,古人真厲害。”
中午,周陌帶著她們去了紐約一家著名的法式餐廳lecirque用餐。精致的菜肴、優雅的環境暫時驅散了拍賣會的沉悶氣氛,麗莎和關嘉慧吃得津津有味。